“之未的棺材合不上,最傷心的人是明月,老爺就當是為著她吧。”
陶巧兒放柔聲音:“之未在時,最疼的人不就是她嗎?”
……
<div??class="contentadv">窗外的天色還是灰蒙蒙的,晏三合就醒了。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簡單的梳洗了下,在李不耳邊低聲說:“我去唐老爺書房。”
李不其實也醒了,就是不想動彈。
打架很累的,這不,第二天渾身上下都酸疼,沒有半點力氣。
“去吧!”
晏三合得她這一句,安心的轉身去開房門。
不想,門外站著一人。
“唐老爺,這么早?”
唐見溪一身舊衫,“想請姑娘到處走走看看,這里的山,還是有幾分看頭的。”
晏三合目光與他對視片刻,“能讓唐老爺親自陪同,是我的榮幸。”
“請!”
“請!”
一老一少并肩而行,出了宅子往后山去。
后山的路很小,只容得下一個人,晏三合跟在唐見溪的后面,只覺得路越走越偏。
她也不問,唐見溪也不解釋,兩人就這么無聲走著。
穿過一片密林后,唐見溪在一處略寬的平地上停步。
“這里,是整個山頂看日出最好的地方。”
確實是好地方,視線十分的開闊,晏三合卻沒有半點看日出的心思。
“唐老爺把我帶這里來,應該不光光是讓我看日出的吧?”
唐見溪背起手,反問道:“姑娘敢跟著我來,應該不光光只是因為膽大吧?”
“不是膽大,是我有話想問唐老爺。”
“不光是請姑娘看日出,我有話想和姑娘說。”
兩人一個低頭,一個抬頭,目光對上,同時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晏姑娘想問什么?”
“你的女兒明月,我想見見她,問一問水月庵的事。”
“晏姑娘,明月做了那個夢以后,在山上呆不住,前幾天下山往京城去了。”
晏三合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那真是不巧了。”
“明月這孩子很乖,當年收養她是師妹的意思。”
唐見溪半點不瞞著,實話實說。
“其實我和巧兒以前有過一個孩子,只可惜生下來就是個死胎,算命的說我命中無子,我們夫妻一商量,就想著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事,那也就不強求了。”
怪不得沒有從族里過繼一個,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有一天,我收到師妹的信,信中說她的養女雖聰明伶俐,卻與佛門無緣,一輩子強留在水月庵只怕會出事,她說我們夫妻命中無子,卻未必無女。”
唐見溪瞳孔一壓,“我們夫妻讀完信,當時就心動了,決定下山走一趟。”
晏三合忽然想到一樁事,“還是慧如師太的眼招子亮,她說你們當時收明月為養女,是沖著靜塵去的。”
“她說得沒有錯,哪怕那孩子不聰明伶俐,只要師妹開口,傻子我們都養。”
“我想見明月的原因,也是因為她是靜塵養大的,雖然心魔不在她身上,但就想從她嘴里……”
“就算見著人,晏姑娘也是要失望的。”
唐見溪無奈笑笑:“明月這孩子對師妹一無所知,我們夫妻二人試探過很多次。”
晏三合皺眉:“朝夕相處,她一點蹊蹺都沒有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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