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玩意兒!
    “陸將軍說笑了。將軍一路車馬勞頓,難得有這么個機會改善一下伙食,何罪之有?”
    蘇未吟走過去坐下,給他把酒添上,“陸將軍不介意我一起吧?”
    陸奎看向她身后的采柔,冷笑道:“隨意。”
    碗筷都拿來了,還讓他說什么?
    要是不讓她吃,傳出去,說他小氣也就罷了,就怕別人識破他這一路主動緩和關系是裝出來的。
    蘇未吟極其敷衍的道了聲謝,毫不客氣的抓起僅有的那只炙羊腿。
    陸奎眼角跳了跳。
    這孽障!
    蘇未吟拿起羊腿,沒直接往嘴里送,而是轉向一旁的采柔,“來,檢查一下。”
    陸奎不怕下毒,她卻不會去冒這個險。
    采柔應聲上前,指尖捏著一根明晃晃的長銀針,在羊腿周圍反復穿刺。
    檢查完,蘇未吟又說:“其他的也都檢查一下。”
    怕陸奎不答應,她拿出早就想好的理由,“咱們重任在身,身死事小,誤事事大。陸將軍,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陸奎還能說什么?查唄!
    采柔查得仔細,連餅都掰成四塊,將銀針探入內部逐一檢查。
    “姑娘家,膽氣到底是弱了些。”陸奎冷嘲熱諷。
    確定沒問題,蘇未吟大口啃起羊腿來,懶得搭理他。
    除了沒喝酒,其他的她都沒少吃,也算是搭著吃了頓好的。
    看她吃得滿嘴流油,陸奎那叫一個火大,恨不得羊腿真有毒,毒死她才好。
    吃飽喝足,蘇未吟打聲招呼就走,采柔懂事的將碗碟收進食盒,一同帶了出去。
    拿到樓下無人處,采柔將食盒里里外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藏著什么東西,這才叫人送回客棧。
    夜深人靜時,星翼敲窗回話,那個伙計自開店就在這兒了,是沙團驛驛丞的表弟,沒發現什么異常。
    未見異端,蘇未吟也就沒再多予理會。
    今晚,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殊不知此時,陸奎正坐在燈下,對著一張染了餅香的紙條反復研究。
    魏平安說過,路上會有人在合適的時候給他送消息,今天這餅一拿出來,他就發現最面上那張餅的中間有個洞,掰開一看,果然有個條兒。
    取出紙條,正打算躲去床帳后面細看,那孽障就來了,也是夠險的。
    紙條上就一句話:圓月填滿井。
    陸奎皺眉撓頭。
    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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