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征親自開車,載藥不離去醫院。
“總教,使不得,怎能讓您開車!”藥不離神情不安。
“我不開的話,你會開嗎?”韓征微笑問道。
藥不離頓時無。
他從小生活在醫門,很少來世俗。
哪曾學過開車?
韓征笑道:“走吧,你現在是大夏民族的英雄,我給你開車怎么了?”
藥不離不好意思說道:“這種說法,只是用來糊弄外人的。”
韓征認真說道:“你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大夏,本來就是英雄之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藥不離神情激動,用力點頭......為了多災多難的大夏民族,我愿意付出一切!
韓征啟動車子。
剛剛的行,就是為了加強禁錮。
與其給藥不離強行灌輸信仰,不如讓他自己去感受理解。
等他真正認同這份榮耀,就會享受并認同。
車子開到醫院,兩人下車......
醫院保安正準備指揮停車,看到藥不離頓時滿面驚喜。
“老先生您好,您是藥不離嗎?”
藥不離微微點頭,“我是,您是......”
他很奇怪,心說我不認識這個人啊。
保安笑道:“我只是大夏最普通的民眾,請您接受我對您的敬意!”
他立正敬禮。
雖然很不標準,但是臉上充滿真摯的崇敬之情。
藥不離面色肅然,立正回禮。
“藥先生,謝謝您!”保安道謝之后轉身離開。
英雄載譽歸來,肯定需要清靜,最好不要打擾他。
藥不離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名為“責任”的情懷。
信仰是韓征強加給他的,但“責任”是他自我產生的認同。
“總教,所有人都知道了?”藥不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