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少爺不想離開中州,是保鏢硬拖走的。”管家無奈說道。
田維軍囂張慣了,本來就是心理扭曲的變態,在中州誰都不放在眼里。
他還叫囂要干掉韓征,來彰顯自己中州第一少的名聲。
“唉,我們田家在中州如魚得水,出了這片地界什么都不是,希望他這次知道教訓吧。”田得勝感嘆道。
管家暗暗撇嘴:得了吧,如果田維軍有這種覺悟,就不會捅這么大簍子了。
“老爺,外面有個壯漢求見,說是送咱田家一場富貴!”一個仆人跑進后院躬身說道。
“不見!送我田家富貴?好大的口氣!”田維軍心情本來就不好,怎么可能見莫名其妙的人。
如果不是局勢太過緊張,田家不敢招搖。
敢如此口無遮攔的人,必定拉進后院亂棍打死!
“可......可是,護院保鏢都擋不住,這個壯漢的實力太強了。”仆人哭喪著臉。
“欺人太甚!真以為我田家不敢殺人?”田得勝勃然大怒,“阿海,去拿槍,記得裝消聲器!”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別說槍子!
任你金鐘罩鐵布衫,跳的再歡一槍撂倒。
“得令。”管家轉身而去。
田得勝在庭院傲然而立。
在中州讓他忌憚的只有韓征,其余人......呵呵,就算樊鐘平死而復生,來田家莊也要再死一次!
“紓
一個護院保鏢撞開后院門板,被人打進來的。
其余人手里拿著馬刀長斧就是不敢上前,眼睜睜看著壯漢踏入后院。
“你是田家家主?”酒兒粗聲問道。
“我是,你又是誰?”田得勝面不改色。
酒兒雙手抱拳遙拜南方,說道:“我乃范公子麾下跑腿的,奉范公子之令,送你田家一場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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