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盧文芝在帝州后勤總院工作,但她的老家是炎州,對當地赫赫有名的虎盾安保怎會不知。
名片顯示,火兆明是虎盾安保集團董事長,這種人物跑來找自己干什么?
盧文芝不動聲色,虎盾安保集團爛大街的名聲讓她不喜,但沒有表現在臉上。
“原來是火董,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對于這種人,她向來是敬而遠之。
站在門口,根本沒有請人進去的打算。
火兆明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俗話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盧教授不請我這個炎州老鄉進去坐坐嗎?”
盡管他臉上堆滿笑容自以為很和善,可惜滿臉橫肉塑造出的兇惡太明顯了。
盧文芝眉頭微皺,他認識我?
“請進。”她讓開路,只想知道火兆明的來意。
后勤總院和虎盾安保集團沒有交集。
以盧文芝的身份,不必懼怕對方,給火兆明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后勤總院教授出手。
火兆明進門就看見并蒂清心蓮,面色微喜雙眼一亮。
不等他伸手,盧文芝蓋上盒子。
“火董還是說說您的來意吧。”
她心中更加不喜,隨便碰別人的東西,堂堂虎盾董事長就是這種教養?
不過想到虎盾安保爛大街的名聲,就不感到奇怪了。
“不瞞盧教授,我就是為它而來。”火兆明指著裝著并蒂清心蓮的盒子。
臉上充滿必得的信心。
“抱歉,這東西是給我的病人準備的,您在別處另尋吧。”盧文芝拒絕道。
如果對方求醫,她有可能答應。
把主意打在并蒂清心蓮上,絕不可能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