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下放的人員,不是知識分子就是資本家,誰知道他們還有沒有翻身的機會,大家也不想將人得罪得那么死。
但是過個半年,政策漸漸越來越偏激,下放人員的看管也將越來越嚴格。
“對,要幫就趕緊幫,趁著這會兒管的還沒那么嚴的時侯。但是呢,還是不能那么明目張膽。”溫妤櫻立馬說道。
“嗯,你可以將東西放進空間里,到時侯找到他們后再拿出來。”沈硯州建議著。
溫妤櫻差點就忘記這茬了,空間這個東西,這會兒在溫妤櫻的生活中已經變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
她已經漸漸地不依賴空間來生存了,自然就使用的越來越少了。
“好,聽你的。”溫妤櫻朝著沈硯州笑笑,接著突然踮起了腳尖在沈硯州的臉頰親上一口。
“謝謝你,阿硯。”她很是真心實意的道謝著。
“你我之間,還用得著說謝謝么?”沈硯州眼眸深邃的看著溫妤櫻,語氣里是說不出的眷戀。
“不用,但是我就是感謝你,能一直那么支持我。”
如果是其他軍官,可能怕影響自已的前途,遇到這種情況會叫人斷了跟下放之人的聯系。
但是沈硯州卻是愿意幫助林家,主要是林家人曾經幫助過溫妤櫻。
“這些都是應該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而且,你的事情比我還重要。”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中。
出發的時侯很順利,從部隊去隔壁村,就走十幾二十分鐘就到了,很近很近。
在部隊的操場朝著遠處望去,甚至都能看得見隔壁村。
兩人也不打算太張揚,所以打算走路過去。
沈硯州換下了軍裝,穿著便服,跟著溫妤櫻出發去了隔壁村。
一路上遇到好幾個士兵,看見沈硯州的時侯都差點認不出來。
沈硯州一般在部隊里都是戴著帽子的,這會兒不戴了差點就認不出來。
“沈,沈團。”有士兵結結巴巴的打著招呼。
“嗯。”沈硯州朝著那人點頭道。
還真是啊……
等出了部隊后,溫妤櫻才忍不住直接就笑出了聲。
“笑什么?”沈硯州有點無奈的問道。
“還不是你,不戴帽子區別很大嗎?好像部隊的士兵們都快認不出你了。我覺得都一樣啊,反正我認得出。”溫妤櫻笑著說道。
“你是媳婦,認不出我像話嗎?”沈硯州拉起溫妤櫻的手,緊緊的攥在手里。
他們已經走到了大路上了,其實從田間也可以走到隔壁村,因為是直線距離,可能走個十分鐘就到了。
但是沈硯州怕田坎邊的泥巴弄臟溫妤櫻的鞋和褲子,所以還是選擇走大路。
大路要花的時間久一點,但是大路好走一點。
一路上都沒有遇見幾個人,這會兒大家都已經回家吃午飯休息了。
溫妤櫻和沈硯州一路沒停,終于來到了知青辦。
要想知道林家三人被分配到哪里,還是來知青辦問問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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