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知青也感覺奇怪得很,就溫知夏這個性子,自私自利偷奸耍滑得很,總是想盡一切辦法偷懶的人,怎么就突然自告奮勇要跟著上山了呢?
而且她一個女通志,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上山能幫得上什么忙?不拖后腿都不錯了。
所以對于溫知夏的主動申請協助部隊,知青辦的主任雖然甚是欣慰,但是還是拒絕了溫知夏的請求。
“溫知夏通志,雖然你的覺悟很高,這次你也積極的報名參與此次救援活動,但是你對于后山并不了解,去了怕是也并不能發揮很大的作用。基于以上幾點,我覺得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村里干活,平日里別總是投機取巧想著能少干點活就行了。”
知青辦主任的一句話,使得現場的知青都哄堂大笑了起來。
溫知夏平日里作得很,知青辦主任對她都是恨得牙癢癢的。
這會兒雖然溫知夏主動請纓,緩解了知青們貪生怕死、沒一個人愿意站出來協助部隊的尷尬局面。
但是知青辦主任確實是覺得溫知夏就是來搗亂的。
平日里不好好干活,一大堆歪門邪道的想法。
這會兒真出事了,需要人手的時侯她又出來搗亂,這不是鬧是什么?
溫知夏被知青辦主任說得臉都紅了,這個死老頭,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但是這次她必須要上山,搭上沈硯州這條線。
她不能嫁給村長的兒子,那個跟傻子差不多的玩意兒。
不對,傻子都比他好。
又蠢又丑又色的玩意兒,溫知夏真的覺得她父親真的瘋了,就為了一個回城的名額。
事實證明,這個年代下鄉的人都覺得鄉下苦,很多人為了回城什么事情都能讓得出來。
而剛好,溫玉山就是這樣的人。
在城里生活了那么多年,突然就來到了鄉下,誰能受得了呢?
溫知夏這會兒甚至都沒想過,她找沈硯州,沈硯州愿不愿意搭理她。
就她跟溫妤櫻已經撕破臉的關系,還指望著沈硯州呢?
“現在又沒有人愿意上山,憑什么不讓我上?”溫知夏很是犀利問道。
一句話,使得現場的笑聲瞬間就戛然而止。
畢竟啊,現場的誰都不想上山。
那可是野豬,即使有部隊的軍人在,但是誰也不敢拿自已的性命去冒險不是?
所以溫知夏的一句話,使得現場的知青們一個個都心虛得低下了頭,誰也不敢出來當出頭鳥。
知青辦主任看了一圈年輕的知青們,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有人受不了了,直接說道:“那就讓溫知夏通志去唄,人家都那么誠心誠意的請求了,為什么不讓她去啊?”
說話的,是一個女通志。
來到村里后,她們一直就為了工分,每天勤勤懇懇地上工。
然而溫知夏卻是一個異類,整天都鬧騰,偏偏還有一些看上她外貌的男通志還幫襯著她。
“知夏,你要不再考慮考慮,上山真的很危險。這邊的山跟其他地方的不一樣,進去了很容易就迷失方向的。”說這話的,是一個喜歡溫知夏的男知青。
溫知夏挺喜歡利用他達到目的,但是這會兒卻覺得他煩人得很。
“閉嘴!又不是我一個人上山,還有那么多軍人通志呢,你們是不是想得太復雜了啊?”溫知夏很不耐煩的說道。
出生于二十一世紀的她壓根就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原始森林多危險,一心想去找沈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