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永全看著自已的媳婦被打,心底也有點不是滋味了。
他皺起了眉頭,隨后開口問道:“知夏,你怎么……”
“哎呀!壞了,我不是故意的,大嫂你沒事吧?剛剛實在是沒忍住,就打了回來。不過我沒有使勁的,我發誓!”溫知夏在溫永全怪罪的話還沒說出來之前,立馬就道歉裝作自已無心之舉。
她沒用勁兒?笑話!丁香香抬起有點腫脹的臉,冷笑了一聲,隨后才開口說道:“你也打了我,我們扯平了。”
“壞女人,小姑是壞女人!”這時,一旁的溫家豪突然嚎叫了起來。
“小鬼,是你媽媽先打我的!敢欺負我,就是這樣的后果,你要l驗下嗎?”溫知夏看著溫家豪,惡狠狠地說道。
“爺爺,奶奶,你們偏心,偏心小姑,嗚嗚嗚……”
梁文茜看見寶貝孫子哭了,立馬就心疼上了。
“哎喲乖孫啊,別哭了別哭了。”
安慰完溫家豪,梁文茜又看向了溫知夏和丁香香,強調道:“以后你們吵架,別在家豪面前吵!”
丁香香氣得身子都發抖了起來,全家除了自已的親兒子,沒一個人站在自已這邊。
又轉頭看向了自已的丈夫溫永全,卻在兩人目光對視上的時侯,溫永全很是心虛的轉過了頭,不敢再看丁香香。
丁香香很是諷刺的扯了扯嘴角,“今天這餐飯,我也不吃了,誰吃誰讓吧。哦對了,要是溫知夏想洗澡,怕是家里又要有人去井口打水這水才夠用吧?”
丟下這句話,丁香香直接就進了房間,接著將門關上。
溫永全見狀,忙跟了上去。
溫知夏很是得意洋洋地看著丁香香的背影,冷哼了一聲,就看見了正站在自已身邊若有所思的父親。
“爸,您想什么呢。”溫知夏上前,搖擺著溫玉山的手疑惑的問道。
卻聽見了溫玉山突然開口問道:“知夏啊,你覺得——你覺得我們還有機會回滬市嗎?”
“當然了!過不了幾年,就能回去了。”溫知夏很是確定的回道。
她可是來自未來,自然是知道運動結束后,下鄉的人都可以被召集回去的。
只是要熬那么幾年,也是很難熬的。
卻沒想到,溫玉山突然開口又道:“到那時侯,你都成了老姑娘了。現在啊,是你最佳結婚的年齡,村長的兒子挺喜歡你的,今天村長還來跟我說了,問你有沒有那個意思呢。”
一句話,使得溫知夏成功的炸毛了。
“爸,您說什么呢!村長的兒子,長得又老又丑,而且聽說他前妻害死了,怎么死了都不知道,你怎么能——怎么能將我跟那種人想到一起!”
“可是村長說了,每年都會有回城名額,你要是愿意嫁給他兒子,到時侯明年的回城名額他會給到我們家。”
才剛開始下鄉呢,溫知夏就面臨著被親生父親用來讓利益交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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