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你的春秋大夢去!我兩個女兒在你們郭家,就跟兩個小奴隸一樣,你們郭家從來都沒有管過他們。怎么?現在因為犯事兒要被下放了,就惦記著兩個女兒了?要兩個女兒跟你們一起下鄉受苦?可惜了,女兒是被判給我的!這離婚書上面白紙黑字都寫著的呢,你們說要回去就要回去?真的是笑話!”
沈夢溪一番話,直接就說明了郭家是資本家的事實。
這會兒突然被下放,一般就是資本家剝削老百姓,國家管控了。
所以剛剛還在看熱鬧的人群,這會兒看著郭家人的目光瞬間就不對勁了起來。
“原來是資本家啊。”
“這年頭資本家最討厭了。”
“老沈這個女兒幸運啊,跟資本家這種黑心肝的脫離干系了。”
“那還不是當過資本家的媳婦?”
“話可不能這么說啊,聽說老沈女兒在郭家的時侯,被當讓奴隸一樣使喚,這個事情都傳開了。”
至于是誰傳出來的,自然是沈夢溪自已了。
這個政策一出來,沈夢溪知道就郭家那副性子肯定是要被下放的,只是不知道竟然會那么早,還是第一批下鄉的人。
越是傳出郭家怎么對她和兩個女兒,就對她們越有利,她們跟郭家的關系就越能剝離開來。
“被當讓奴隸一樣使喚?是不是因為資本家看不上我們這些軍人家屬啊?”
“肯定是啊,資本家都是跟軍人作對的,都是壞的,特別是這會兒被下放的資本家,能有幾個是好的?”
“就是就是,就是因為資本家喜歡剝削,所以夢溪才被欺負得那么慘。”
這個事情越說,郭文的臉就越黑。
黑的說成白的,謠果然是強大的,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傳成這樣了。
沈夢溪跟郭文的目光對視上,郭文能清晰的看出,沈夢溪臉上那副得意及勝利的姿態。
莫不是——今天這一出,也是沈夢溪設計的。
為的就是,將他們郭家打入無盡深淵。
是了,沈夢溪絕對是恨著郭家恨著他的。
郭文為什么一直出去外面找沈依依,還不是因為——在人前對他百依百順,事事遷就,如通人形木偶一般的女人,她不讓自已碰!
已經記不清是多久之前了,郭文跟沈夢溪一直就沒有夫妻生活。
偏偏郭文總是在沈夢溪面前自視清高,而且又覺得碰不到自已妻子這種事情很丟人,一直沒跟旁人說過。
沈夢溪早就計劃離開他了,只是離開他之前,對方還要整垮整個郭家。
突然,郭文就開始后悔了起來。
他一直欣賞的就是這樣有心機的強大靈魂,沈夢溪在嫁給他后一直就表現得很小女人,讓他覺得——膩味。
如果她一直如此,郭文覺得自已也不可能出去外面找人。
“沈夢溪,你——你很厲害。”郭文看著沈夢溪,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嘴角掛出了一抹苦澀。
“多謝夸獎,希望你別再上門打擾我跟我的女兒們了。”沈夢溪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郭文,宛如一個高傲的世家小姐。
這一次,處于下方位置的,是郭文。
而站在高處俯視下方的人,變成了沈夢溪。
“好,以后好好照顧他們,后會無期。”郭文說完這話,轉身就走。
還在他身后的梁曉蓮看兒子跟沈夢溪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就離開,轉頭想對著沈夢溪說什么。
突然,她的眼神跟沈夢溪對視上后,像是看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也跟著兒子跑了。
或許他們從來都沒有了解過沈夢溪,這是個可以將敵人一擊斃命的心機深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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