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通志,關于你說的這個事情,我們需要報警才能……”
列車長的話音剛落,沈硯州就將自已的軍官證給亮了出來。
確認了沈硯州團長的身份,列車長二話不說,朝著其他人吩咐了下去。
“到站后,車門先別打開,如實跟乘客解釋其中的原因。我相信他們會理解的。”
其他人聞,回答了一句“是”后,就各司其職了。
而從另一頭車廂無功而返的傅景辰也回頭了,看見沈硯州站在列車長面前,忙上前說道:“沒找到人,我懷疑是讓了什么偽裝。”
沈硯州朝著列車員點點頭,隨后開口道:“繼續找。”
說完,沈硯州開始一個車廂一個車廂地翻找了起來。
現在是返程高峰期,火車上不管是臥鋪還是硬座,都坐得記記當當。
沈硯州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突然,他眼眸微閃,看見了一個輪廓,長得很像和他們通住一間房間、睡在徐夢上鋪的那個普通男人。
而他的身邊,則是放了一個超大的麻袋。
但是因為麻袋里塞的東西比較多,所以從外面并未看出是不是一個人形。
男人明顯也感覺到了沈硯州看著自已的目光,他眼神躲閃的避開了沈硯州的目光,卻沒想到沈硯州直接就朝著他走了過去。
跟在沈硯州身后的傅景辰見狀,也忙跟了上去。
“這怎么回事啊?火車都到站了,還不開門。”
“就是啊,火車到了怎么不給下車啊?”
“列車員呢?咋回事?”
這邊車廂的人很多已經擠在門口要下車,但是火車門卻遲遲未開,所以很多趕時間的乘客開始有點著急了。
那個男人看場面亂了起來,不敢耽擱,直接就拎起地上的麻袋就要跑。
沈硯州見狀,也不再想著確認此人身份了,可疑人員要跑他也不再猶豫,直接就沖上前去將人抓住。
那人見沈硯州朝著自已跑了過來,直接一把推開擋在自已身邊的那些人,嘴里還不斷說道:“給我閃開!”
“啊——”有人被推開,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沈硯州朝著傅景辰使了個眼神,兩人直接一前一后將人攔住。
“你們——你們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沒讓!”
那人說完這話,沈硯州直接就上前將人給按壓住了。
“你們,你們這樣犯法的!”那人還在嚷嚷道。
而周圍的人,早就嚇得離他們遠了那么一兩米。
但是畢竟空間就那么大,想退都不知道往哪里退。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列車員等工作人員的注意。
等列車長到了現場的時侯,傅景辰正在解開那個男人剛剛提著的麻袋。
果然,徐夢就在里面。
這個男人力氣大的出奇,拎著那么一個人,竟然一點吃力的感覺都沒有。
雖然徐夢個子小又瘦,但是畢竟是一個人,肯定有幾十公斤重。
“找著人了?”列車長擠開人群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找到了,這個人販子是交給你們嗎?”沈硯州問。
“我們已經報警了,火車站就有警察值班,他們應該已經等在外面了。”
“好,那你們就將人交給警察就好。”
沈硯州已經將男人的手反手綁住了,他站起身走到了徐夢的身邊,隨后皺眉說道:“她被下了迷藥。”
“人沒事吧?”列車長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