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什么,被關派出所的?總得有個理由吧?”溫玉山很是著急的問道。
“那邊沒說,反正就是說現在人在警局,其他什么都不肯透露。”
聽到這話,溫家眾人更加著急了。
就連梁文茜都著急了起來,嘴里一直嚷嚷著:“造孽啊,咋辦啊。”
之前溫玉山和溫永全都被關進去了好多天,溫家上下都頹廢了好一陣子。
這會兒溫知夏又被關進去了,可怎么辦才好。
“具l的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明天你們自已去派出所問。”丟下這話,傳話的人就走了,生怕惹到溫家大房一家。
“知夏到底是讓了什么啊,為什么會被抓到警局?”梁文茜不斷地嚷嚷著,吵得溫玉山心煩。
“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溫玉山朝著梁文茜吼道。
“知夏也真的是,一天都沒個消停。”丁香香雖然話語像是在關心,但是多少也有點幸災樂禍。
她這個小姑子,最是會搞事情了。
“你也少說兩句!知夏都被抓進警局了,你還想怎么樣?”溫永全沖著丁香香很是不耐煩的吼道。
聽到這話,丁香香不樂意了。
“誒誒誒我說你,想找人撒氣不用找我吧?你這話說得,好像是因為我,溫知夏才出事的一樣。她能少點害人的心思,都不至于被抓進警局。”
丟下這話,丁香香就直接進了房間,也不管身后的人都說些什么。
“慣的你的,丁香香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現在能囂張多久,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為非作歹!”
丁香香不想跟溫永全吵架,她為非作歹?溫永全怎么不說她妹妹一天天的挑事!
溫家這邊因為溫知夏的事情鬧得雞飛狗跳的,一晚上基本上都沒人休息好。
第二天大清早,溫玉山和溫永全就去了警察局問了溫知夏的事情。
看見兩人來了后,警察的眼眸微閃,隨后開口說道:“你們不來找我,我都想去找你們了。話說,昨晚審問你們家人溫知夏的時侯,溫知夏說她會舉報自已堂妹溫妤櫻家藏有一大批錢財,是你們告訴她的。所以這個事情,跟你們也有關系。來吧,分開進來我一一審問。”
聽到了警察的話后,溫玉山和溫永全兩人都懵了。
這怎么過來打探溫知夏的消息,反而又將自已給扯進來了呢?
溫妤櫻不知道溫知夏會那么蠢,還將自已的家人也都扯了進去,不然她得笑死。
不過溫知夏這個人本來就是有點自私的,被警察一嚇,她什么都招了。
會出賣溫玉山和溫永全兩父子,一點都不奇怪。
誰不怕要坐牢?更何況是這個年代物資匱乏的監牢。
溫妤櫻和沈硯州沒怎么關注溫知夏的事情,但是那個來搜溫妤櫻家小洋樓的警察,可能怕沈硯州報復他,所以還特意來對沈硯州獻殷勤,說了溫知夏和溫知夏的父親及哥哥都被審問的事情。
雖然查出來是因為私人恩怨才去舉報溫妤櫻,但是接二連三這樣舉報,所以警方也不肯輕易放幾人回家,這會兒都關在派出所呢。
得到了這個消息,溫妤櫻甚至都不知道,溫知夏這樣的人上輩子她到底是怎么輸的。
“別管他們一家了,我已經給了滬市警局那邊我們部隊的郵寄地址,到時侯處理結果,他們會以寄信的方式寄來給我們。”沈硯州安慰著溫妤櫻。
“行,那我們明天就回云省吧。”溫妤櫻仰頭看向沈硯州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