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看著面前裝模作樣的男人,勾了勾唇角隨后笑著說道:“我跟你之間——好像沒什么感情吧?”
聽到這話,蔣懷謙繃不住了。
他緊握著拳頭,隨后冷笑了一聲才道:“櫻櫻翻臉比翻書還快。”
“打住,以后請叫我溫通志,別櫻櫻櫻櫻的,我丈夫聽了怕他心里不舒服。”溫妤櫻說完這話,拉著沈硯州的手,就要進自已的屋子。
沈硯州冷冷地瞥了一眼蔣懷謙,終于也開口了。
“麻煩——以后離我妻子遠一點。”
說完這話,兩人不再多讓停留,直接就開門進入了小洋樓的院子里。
蔣懷謙看著兩人的背影,顯得很不甘心。
他看了那么多女人,還是覺得對溫妤櫻最心動,可惜——不是他的。
正失魂落魄著呢,突然就聽到了一陣鼓掌聲。
溫妤櫻和沈硯州聽到了動靜,也不由自主的轉身看了過去。
蔣懷謙自然也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就看見了徐嬌嬌和溫知夏從一個拐角處出來,不知道在那里藏了多久。
溫知夏——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蔣懷謙咬了咬牙,隨后忍不住怒罵道:“溫知夏,你有病啊!”
溫知夏卻是顯得一臉歡快,隨后冷笑著開口說道:“我有病?你才是病得不輕吧?怎么?看見我堂妹跟她丈夫感情那么好,你現在很傷心吧?”
溫知夏盯著溫妤櫻和沈硯州,嫉妒在她的心底蔓延了開來。
諷刺完蔣懷謙,溫知夏才又轉頭看向徐嬌嬌隨后開口說道:“徐小姐,我早就說過了,我跟蔣通志從頭到尾都沒有一點關系。他喜歡的,一直就是我的堂妹溫妤櫻。而你之前,一直就針對錯人了。”
說這話的時侯,溫知夏是咬牙切齒的說的。
她白白被徐嬌嬌誤會了那么久,且還針對了那么久,怎么能不生氣?
所以今天,也讓溫妤櫻嘗嘗被這樣有權勢的大小姐針對的模樣吧。
卻沒想到,突然“啪”地一聲,溫知夏就感覺到了臉頰上傳來的疼痛觸感。
徐嬌嬌本來就是從小在部隊長大,跟著家人一起訓練的,扇巴掌時的力氣也不是一般的大。
溫知夏都感覺,自已的臉頰疼得有點麻木了。
“蠢貨,還想利用我對付你討厭的人,溫知夏,你可真行啊。”徐嬌嬌冷笑著說道。
溫知夏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徐嬌嬌,開口問:“徐嬌嬌!你憑什么這么猖狂,明明就是你一直針對錯了人,我將真相告訴你,你還打我。”
徐嬌嬌這么蠢的一個人,怎么能……
溫知夏都快氣死了,怎么到現在,受傷的還是她。
“哦?你說我針對你是因為蔣懷謙?不好意思——我針對你,完全是因為我自已討厭你。別總用著你那套思想,來定義我這個人。跟我玩心眼,想將我拿來當槍使……你還太嫩了點。”徐嬌嬌冷冷地說道。
溫妤櫻聞,勾了勾唇角,隨后開口說道:“我堂姐一直就是這樣,讓什么事情都是暗戳戳的。徐小姐的眼光毒辣,一眼就識破了溫知夏的陰謀詭計。我跟我丈夫的感情一直就很好,但是奇怪的是,我堂姐一直就想撮合我跟蔣懷謙。明明她也知道——我跟我丈夫是軍人。”
聽到了溫妤櫻的話,徐嬌嬌愣了愣,隨后才開口問道:“你丈夫-->>是軍人?”
“是的,所以我也去隨軍了。”溫妤櫻點頭回道。
徐嬌嬌從小就是在部隊長大,對于軍人,她一直就是飽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