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懷謙本來就不喜歡徐嬌嬌,因為徐家的勢力,他才對徐嬌嬌那么容忍的。
而且徐嬌嬌這個女人非常的強勢,讓蔣懷謙一點都感受不到溫柔鄉的感覺。
黃了也好,就是蔣家這邊一直威脅蔣懷謙,要是不將徐嬌嬌給追回來蔣家以后分錢他一分都沒有。
“誰啊!”蔣懷謙很是羞惱的問道。
一開門,在看見溫知夏那張寡淡的臉后,蔣懷謙瞬間就想將門給關上。
“誒誒誒,你別急啊,你不想知道溫妤櫻的消息了嗎?”溫知夏一邊擋著蔣懷謙關門一邊說道。
還別說,蔣懷謙因為她這句話,還真的就停止了關門的動作。
“你說的是櫻櫻?”蔣懷謙急切的問道。
對于溫妤櫻,蔣懷謙是存有真實情感在里面的,不然也不會在對方都結婚了還念念不忘。
而且溫妤櫻離開滬市的時侯悄無聲息,蔣懷謙甚至連溫妤櫻最后一面都沒見到,之后更是毫無溫妤櫻的消息。
所以這會兒溫妤櫻在蔣懷謙心里,說是白月光的存在都不為過。
“對,不是她還能是誰?”溫知夏沒好氣的說道。
這幫狗男人,就知道喜歡漂亮的。
蔣懷謙會那么喜歡溫妤櫻,不就是因為對方長得漂亮嗎?
“她怎么了?”蔣懷謙皺眉問道。
而溫知夏卻是賣起了關子,冷哼了一聲,“你剛剛不是還想將門給關了,不想理我嗎?”
聽著溫知夏的冷嘲熱諷,蔣懷謙一股無名火瞬間就涌了上來。
但是為了知道溫妤櫻的消息,他還是按捺住了心中的不悅,隨后開口道:“有話快說,你來找我,不就是因為想讓我知道什么事情嗎?”
被蔣懷謙直接揭穿,溫知夏也不氣惱。
蔣懷謙這個人,看著很是斯文,小白臉一個,在這個時代確實是很多女人都喜歡的那款,斯文敗類。
不過這種男人,中看不中用。
跟沈硯州比,蔣懷謙差得遠了。
溫知夏冷哼了一聲,隨后才開口道:“溫妤櫻來到滬市了。”
聽到這話,蔣懷謙瞬間就瞪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
“當然,我親眼所見,就剛剛我在大街上碰到的她。”溫知夏抬起頭,一臉傲氣。
蔣懷謙低下頭,想了一會兒,直接就出了自家大門隨后反手將門關上,接著就要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溫知夏忙追上去問道。
蔣懷謙沒回話,而是停下了腳步冷著臉沖著溫知夏說道:“我去哪里用得著跟你報備?”
“你要去找溫妤櫻?”
“不關你的事。”
說完這話,蔣懷謙也不理溫知夏了,快步走到了街上,隨后打了一輛小烏龜車就要往溫妤櫻家去。
看見這一幕,溫知夏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故意沒跟蔣懷謙說沈硯州也在,就是怕蔣懷謙不敢去找溫妤櫻。
徐嬌嬌一直以為她才是蔣懷謙的那個白月光,今天就讓徐嬌嬌看看,蔣懷謙的白月光到底是哪個。
溫知夏被徐嬌嬌誤會后,被徐嬌嬌那個記仇的女人整得好慘。
她覺得是她幫溫妤櫻背鍋了,而今天,她也要讓溫妤櫻嘗嘗她這段時間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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