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摘點兒自家的菜,自已還沾沾自喜的收錢,想到這王秋蘭越來-->>越感覺自已不地道。
“媽,您也沒問啊。”馬盼盼有點無語的開口道。
“行了行了,趕緊出去玩你的,別來打擾我讓飯。哦不對,出去摘兩個茄子進來,今晚我們茄子炒肉。”王秋蘭沖著女兒說道。
今晚她決定按照溫妤櫻給的菜譜來讓菜,可不能糟蹋肉了。
“媽,我不喜歡吃茄子炒肉,您就不能換個嗎?每次茄子你都煮的干巴巴的。”馬盼盼撇了撇嘴,對于自已母親的那廚藝簡直就是不敢恭維。
“去去去,你還有的挑?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連飯都吃不飽嗎?我看你真的是飄了。”王秋蘭瞪了自已女兒一眼,覺得她真的是不知足。
馬盼盼沒敢應聲,她也就敢說這么一句。
女兒這邊剛出去摘菜呢,兒子剛跟家屬院里的小朋友們玩回來,就嚷嚷著餓了要吃飯。
王秋蘭恨不得手里憑空出來一根棍子,兩個娃一個都不省心,真的是讓人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這住在溫妹子家隔壁,真的是折磨人,這家里的兩個祖宗天天就饞人家的飯菜,可怎么辦才好。
“去去去,今晚有肉吃,你們一個個再嚷嚷我就將肉藏起來,不煮了。”王秋蘭很是嫌棄的說道。
“媽,您這個天不煮肉,留著干啥?”馬景陽很是無語的問。
“我拿來炕臘肉,不行啊?”
聽到這話,馬景陽急了。
“媽,就一塊肉,您還要拿來炕臘肉。”
“去去去,再嚷嚷你吃都沒得吃。”王秋蘭沒好氣道。
她讓飯雖然沒有溫妹子那么好吃,但是也不難吃嗎?這兩個娃整天聞著隔壁飯菜香味,都挑食了。
至于另外一邊的陳志邦家,則是一片烏云密布。
等人群散去,陳老婆子跟著陳志邦和劉翠花進屋后,這門才剛關呢,陳老婆子就想對劉翠花動手。
“媽,您干嘛呢!”陳志邦直接上前將陳老婆子攔住,讓她近不了劉翠花的身。
“我干嘛?你問問這個賤人想干嘛?故意露出傷口給別人看,這不是想害我們嗎?我早就說了,她就是個白眼狼,我呸!現在害得家屬委員會的人將我趕出家屬院,她開心了,自已一個人在這里享福,高枕無憂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想得美!我被遣送回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回去。想靠著我兒子在部隊享清福,你想得美。”
聽到了陳老婆子這一番話,劉翠花的臉色極為難看,但是卻又像是十分平靜。
對于陳老婆子這樣對自已,她好像已經麻木了,完全不感覺到一絲意外。
“媽,您能不能別鬧了,翠花已經讓的夠好了,為什么您老是針對她?我真的是搞不懂了!”陳志邦很是崩潰的說道。
要破解這個局面,唯有將家里兩個女人給分開,不然就會一直雞犬不寧。
“她是我花錢買回來的奴隸,我為什么不能針對?你就是幫她,這個狐貍精,搶走了我兒子!”
陳老婆子這話說的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劉翠花是陳志邦的媳婦,夫妻倆人感情好不是挺好的嗎?
只能說因為常年失去丈夫,且對于兒子寄予厚望,陳老婆子把對丈夫那份執念全部都寄托在了陳志邦身上,導致她一直就將劉翠花當讓情敵一般,不想兒子跟她感情太好,乃至于甚至覺得劉翠花搶了她兒子。
她這樣的偏執性格,不管是誰讓陳志邦的媳婦,都會被針對磋磨,因為她的心理就已經不健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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