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剛剛才打開的突破口,就要因為執行層面的巨大困難,而變成一個燙手的山芋嗎?
難道這個剛剛才打開的突破口,就要因為執行層面的巨大困難,而變成一個燙手的山芋嗎?
“她住的小區,一共有四個出入口,地下車庫結構復雜,有兩條通道直通外面的主干道。她名下有三輛車,還經常使用網約車。更麻煩的是,她作為舞臺劇演員,掌握著至少五種以上的快速換裝和基礎易容技巧。”
技術人員將秦可卿的資料和相關分析,投放在大屏幕上,每多說一句,會議室里的空氣就凝重一分。
這哪里是監控一個人,這簡直是在監控一個隨時可能變換身份的“幽靈”。
李建明揉著發痛的太陽穴,目光掃過手下最得意的幾名干將,看到的卻是一張張寫記“棘手”的臉。
這不是他們膽小,這是專業的判斷。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誰也不敢拿整個案件和十幾條人命去賭。
“讓陸誠去,他一個人就夠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蘇清舞抱著雙臂,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眾人,眼神里似是帶著一絲戲謔,好似在說“一群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
她目光最后落在身邊自家男人身上,交給他最保險了。
會議室里,一眾刑警被她一句話說得有些臉紅,卻無法反駁。
果然,只聽一聲微不可查的輕嘆。
一直沉默不語的陸誠,終于緩緩站起了身。
“我去吧。”
李建明盯著陸誠,確認道:“你……有信心?”
“自然是有的。”
“一個人不行吧?這樣,老張這些人,你挑兩個協助。”
老張幾個一看陸誠接了任務,也不知道為什么,之前心里還有顧慮,現在顧慮沒有了,壓力也沒有了。
跟陸誠一起組隊,那行。
哪知陸誠擺了擺手,說自已一個人便夠了,人多反而更容易被察覺。
老張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陸誠走到大屏幕前,看著上面秦可卿的照片,說道:
“這個秦可卿是個很聰明的人,他們組織策劃的這起案子很大,所以,很可能他們對你們黃華市局所有一線偵查員的面孔,就算不全認識,也一定有所提防,我是個生面孔,安全一點。”
“跟蹤方面,我經驗足。”
論經驗,老張這幾個人是不服氣的,你陸誠經驗再足,年齡擺著呢,才積累了幾次跟蹤經驗?
不過只能在心里想想,他們經驗足,卻不敢接任務,你說人家經驗不足,卻自信記記挑起了大梁。
只有蘇清舞,美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她知道,陸誠那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大腦,根本不需要時時刻刻盯著目標。他只需要掌握目標的行動規律,就能推演出她未來的行動軌跡,然后提前出現在“終點”等她就行了。
這是降維打擊。
而然,陸誠卻在內心道,什么經驗不經驗、技巧不技巧的,掛一開,都不用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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