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眸,一下子亮了。
“怎么樣?好吃嗎?”陸誠問。
“好吃。”蘇清舞又夾起一根酸筍,放進嘴里。
陸誠溫柔提醒道:“別使勁嗦,辣氣會嗆著氣管的。”
蘇清舞點了點腦袋,她總是被辣得咳嗽。
看著冰山警花被一碗螺螄粉征服的可愛模樣,陸誠心中記是笑意。
陸誠去拿了兩瓶汽水,又給蘇清舞拿了一件一次性圍裙,油點子濺到雪紡襯衫就不妙了。
對于男友這般的細心程度,蘇女神都看在眼里。
就在兩人嗦粉嗦得正歡時,隔壁桌的對話,飄了過來。
隔壁桌坐著兩個染著黃毛、打著耳釘的青年,看打扮就像是街溜子。
其中一個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聽說了嗎?黑子他們那幫人,全栽了!”
“哪個黑子?”
“還能有哪個?就城南那片兒的慣偷!昨天晚上想在l育館那邊干一票,結果人還沒進去,就被條子一下按住了!”
“我靠!真的假的?那黑子不是從沒被抓過啊!他是出了名的謹慎!”
“千真萬確!我表哥就在附近擺攤,親眼看見的!再謹慎都沒用!據說啊,是市里來了個‘活閻羅’,抓賊跟玩兒似的,眼睛就是倆雷達,誰心里有鬼,他看一眼就知道!”
“活閻羅?”另一個青年倒吸一口涼氣,“雷達?這么夸張?”
“夸張得不像話!那“活閻羅”超變態!一抓就是一車,手銬都不夠用,用的是扎帶!聽說好多扒活兒的連夜扛火車跑路的!”
“我去!那咱們月波市的道上,豈不是要變天了?”
“何止是變天,是天塌了!”
黃毛青年一臉后怕地拍著胸口,
“我跟你說,現在道上都傳瘋了,說那‘活閻羅’在月波市一天,誰敢伸手,就等著進去唱《鐵窗淚》吧!我認識的那幾個,包括黑子,基本上都被抓了,好像有一個個近期沒趴活兒,逃過一劫,連夜坐黑車跑路了,說是一年之內都不會回來!”
“嘶……這么說,現在月波市,賊都跑光了?”
“可不咋地!暫時天下無賊了!絕對安全!馬路上錢掉了都不敢有人撿!”
聽著兩人的對話,蘇清舞抬起頭,美眸亮晶晶地望著陸誠,嘴角噙著一抹驕傲又溫柔的笑意。
憑一已之力,清掃一座城。
這就是她的男人。
陸誠對她眨了眨眼,讓了個“低調”的口型,然后繼續埋頭嗦粉。
對他而,這不過是常規操作,不值一提。
過了會兒,隔壁桌的兩個黃毛青年嗦完了粉,起身結賬。
當他們轉過身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蘇清舞,然后,就被那傾城的容貌吸引。
其中一個高個黃毛,瞬間被勾走了魂,眼睛瞪得溜圓,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身邊的矮個黃毛也是一臉豬哥相,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加掩飾的貪婪和欲望。
這等級的妞,別說在月波市,就是在電視里都難得一見!
高個黃毛膽子大,色心上頭,立刻就有了想法。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自以為帥氣地甩了甩黃毛,朝著蘇清舞走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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