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陸誠讓蘇清舞開口叫他另一個相對應的稱呼時,蘇清舞卻是緊咬牙關,怎么也叫不出口的。
只是,當陸誠讓蘇清舞開口叫他另一個相對應的稱呼時,蘇清舞卻是緊咬牙關,怎么也叫不出口的。
就在這時,幾輛掛著省廳牌照的奧迪車隊,緩緩駛入了市局大院。
樓上的周銘和方偉也在看陸誠和蘇清舞的熱鬧,此刻,卻是一個激靈,連忙帶著人快步迎了上去。
車門打開,一位頭發微白,但精神矍鑠,不怒自威的白襯衫省廳大佬,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下來,正是省廳副廳長,王成忠。
王成忠目光一掃,卻沒有第一時間理會前來迎接的周銘等人,而是徑直看向了不遠處的陸誠和蘇清舞。
當他看到蘇清舞時,眼神明顯一頓,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又化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沒有走向周銘,反而大步流星地朝著陸誠走了過去。
周銘和方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情況?王廳怎么直接奔著陸誠去了?難道……他們認識?
只見王成忠走到陸誠面前,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主動伸出手:
“你就是陸誠通志吧?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然后,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蘇清舞,笑容更加燦爛了。
“清舞丫頭,你也來皖省了?怎么,怕我把你們江海的寶貝疙瘩給搶走了,特意跑過來看著?”
一句話,信息量爆炸。
整個市局大院,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周銘和方偉臉上的肌肉僵住了,大腦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王廳……認識陸誠?還認識這位美得不像話的姑娘?
而且這口氣,熟絡得就像是鄰家長輩在逗自家晚輩。
清舞丫頭?
寶貝疙瘩?
怕我把人搶走?
每一個詞,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市局眾人的心坎上。
尤其是那幫剛剛心碎了一地的單身男警,本來還對陸誠有“奪妻之恨”,現在,不敢了。
看樣子,王廳長專程過來看陸誠,并不是完全因為破案立功,還有另外的原因。
蘇清舞雖然心中疑惑王成忠怎么會認識陸誠的,但還是先給陸誠介紹了一下王成忠。
陸誠倒是神色如常,面對省廳大佬,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只是出于禮貌,松開了攬著蘇清舞的手,不卑不亢地伸出手:“王廳長,您好。”
王成忠哈哈一笑,用力握了握陸誠的手,那雙審視過無數罪犯的銳利眼睛,此刻卻充記了欣賞和記意。
“好小子,不錯!比照片上精神多了!”
照片?
蘇清舞更加疑惑了,雖然她因為父親的關系,跟王成忠很熟絡,但因為隔著省,所以也好久沒見了。
王成忠怎么會認識陸誠,還看過照片?
王成忠見蘇清舞疑惑的表情,便簡單解釋道:
“哦,哈哈!前些日子和你老爸喝酒,哎呀,十句有九句是夸你這個男朋友的,說你撿到了個寶貝,現在一看吶,老蘇一點沒吹牛。”
然后,他轉向陸誠,笑容更加和藹:“小陸啊,我可以這么叫你吧?聽說你在江海把自家警隊搞到無案可破的地步,看來一點都不夸張,咱們龍國警界出現你這樣一位人才,確實難得!”
“周銘!”
王成忠喊了局長的名字,周銘立馬應聲,畢恭畢敬走上前。
“小陸在皖省期間,你們可別光只看人家破案,各種經驗技巧都學著點,年輕人的推理思路、刑偵手段,這么好的機會不把握,就是暴殄天物,明白嗎?”
……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