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林大隊長和身后的一批警員便都看了陸誠一眼。
活閻羅?
這外號倒是貼切,陸閻羅讓你三更被抓,誰敢耽擱到五更?
陸誠對于各種稱號并沒什么感覺,又不是玩游戲,能增加屬性,他外號多的去了。
他瞥了鴨舌帽一眼,道:“身份證報一下。”
鴨舌帽立刻背了一串數字。
底下警員一查,發現這個人有前科,偷電動車進去的,半年前放出來。
“怎么要重操舊業?還想進去吃國家飯?”陸誠瞧著他。
鴨舌帽頭搖得像撥浪鼓,顫著聲音道:“警官!我一時糊涂!我不敢了!我以后想都不敢想了!”
陸誠點點頭:“一把年紀了,干點正經事兒,我記住你了,以后你即便是偷個釘子,我也逮你!”
鴨舌帽又點頭如搗蒜:“是!是!我從良!我打算去建筑工地干瓦工!”
“走吧。”陸誠擺了擺手。
鴨舌帽如蒙大赦,強行直起膝蓋,跌跌撞撞地跑了。
林大隊長看鴨舌帽的表情,知道這人是真心悔改,估計陸誠已經讓他留下了大面積的心理陰影,好幾年都散不了。
佛渡人,警渡賊。
這一刻,陸閻羅已無敵。
而陸誠的胸前,依舊佩戴著微型攝像頭,第一視角的畫面,實時傳到指揮中心的大屏幕上。
周銘、方偉等人雖然早就麻木,但看到陸誠連口都沒開,就讓有前科的賊心虛的下跪求饒,這一幕,震撼程度不亞于平靜湖面丟下一枚深水炸彈。
接下來的日子。
陸誠帶隊抓賊的數量越來越少,不是不給力了,而是賊都躲起來了,不敢再犯案了。
“活閻羅”的影響力,已經波及整個城市。
一個個賊聞風喪膽。
……
江海市,雨花區公安局。
分局長楊錚收到了一些消息,是關于陸誠的。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他眉頭微蹙,也不打電話,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第一時間找到了秦勉。
陸誠是不僅是雨花分局的寶貝疙瘩,也是整個江海市的香餑餑,他可不能有事。
所以,在楊錚看來,事態比較嚴重。
秦勉正在處理一起醉酒傷人案,由于案發現場監控模糊,嫌疑人傷人后逃跑,一直沒鎖定。
小鄭小胡各帶著一組人走訪排查,沒獲得什么有用的線索。
秦勉在辦公室對著“臥龍鳳雛”摔本子,陸誠不在,都不會辦案了?
以往這種案子,半天以內絕對破了。
看來,已經依賴陸誠習慣了,甚至包括秦大隊長。
這時,蘇清舞捧著筆記本走進辦公室,她用ai圖像處理技術,把監控畫面的清晰度調高,終于能看清嫌疑人的臉了。
ai還原比描繪畫像準確度更高。
秦勉陰沉著的臉總算緩和了幾分。
小鄭小胡看了一眼蘇清舞,心說副隊長什么時侯學的ai?
毫無疑問,是跟陸誠學的。
陸誠在教學方面并沒有多少耐心,所以,每當警花女友悟性不夠時,陸教官就必須拉著她到床上開會。
學習能力和領悟能力經過不斷激烈的碰撞,再難也學會了。
蘇清舞剛想出去打印嫌犯頭像,楊錚急匆匆趕過來。
“陸誠出事了。”
蘇清舞、秦勉、小鄭小胡,臉色瞬間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