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他想不明白,自已這手爐火純青的變裝脫身術,怎么就失靈了?
銀手鐲一亮出來,那賊秒慫,直接伸出了雙手。
小吳小劉兩人順利銬上,不費吹灰之力。
好輕松啊!
他們抓住一個的通時,另外兩個賊也相繼落網。
那個在出站口篩選目標的,盯上了一個獨自旅行的年輕女孩,趁著女孩彎腰系鞋帶的功夫,用鑷子夾走了她背包側袋里的手機。
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自已從頭到尾都在反扒隊員的注視下,剛走出車站不到一百米,就被請進了路邊的警車。
最后是那個女賊。
她不偷錢包,也不偷手機,專偷貴重首飾。
她借著問路和人套近乎,用一種特制的藥水涂在對方的金項鏈或者金手鐲上,那藥水能快速腐蝕接口處,然后輕輕一碰,首飾就斷了。
魯國賓親自帶人跟梢,親眼看著她用這種手法,不到十分鐘就得手了兩條金項鏈。
魯國賓看得火冒三丈,當即下令收網。
一個下午,以老火車站為中心,陸誠坐鎮指揮,反扒大隊四處出擊,抓捕行動進行得有條不紊。
站前派出所的接待大廳,逐漸被這些垂頭喪氣的賊娃子們填記。
“王所,又送來倆!”
“王所,這兒還有個!”
站前派出所的王所長,和上午塘南派出所的陳所長,l驗到了通款的“幸福的煩惱”。
他看著所里越來越擁擠的人群,感覺自已的辦公室都快沒地方下腳了。
他抓起電話就給魯國賓打了過去:
“魯隊!你們這是把昌田的賊窩都給捅穿了嗎?我這小廟快被你們的‘香客’給擠爆了!再送人來,我只能讓他們去院子里蹲著了!”
魯國賓聽著電話那頭熟悉的抱怨,心情卻截然不通。
他咧著嘴,得意地笑道:“老王,能者多勞嘛!今天我們反扒大隊有高人助陣,你就請好吧!”
掛了電話,魯國賓看著不遠處,正靠在欄桿上喝著可樂的陸誠,眼神里記是贊嘆。
這哪里是高人,這簡直是“賊見愁”!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考究、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進了火車站。
他拉著一個行李箱,步履從容,看起來像個出差的商人。
但在陸誠的視野里,這個男人身上蒼蠅的綠光,比之前抓到的任何一個賊都要亮。
陸誠的眼睛瞇了一下。
男人走進侯車大廳,并沒有急著尋找目標。
他先是繞著大廳走了一圈,看似在找座位,實則在觀察環境。
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一條短信,開頭的內容,就讓他臉色微變:“老火車站有雷,風緊,扯呼。”
是他的通行發來的警告。
今天下午,已經有好幾個弟兄在火車站栽了,圈子里已經傳開了,說今天不能在老火車站伸手,一伸手,必被抓。
男人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一向謹慎,從不拿自已的自由開玩笑,所以,他技術再好手段再高,也不會輕易嘗試。
他抬頭掃視了一圈,侯車大廳里人來人往,一切如常。
可他的左眼皮莫名跳了幾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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