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刀疤臉最先反應過來,目露兇光,從腰后抽出一把彈簧刀,惡狠狠地盯著陸誠。
其他三人也紛紛抄起身邊的鋼管、板磚,從不通方向,呈現圍合之勢。
那個霞姐,臉色煞白,悄悄地往后退,想從后窗溜走。
她是有頭腦的人,他們這個窩點很隱蔽,若是警察發現,肯定就是被盯上很久了。
這個年輕警察不是一個人,身后肯定還有大部隊。
陸誠看都沒看那個霞姐一眼。
面對四個氣勢洶洶的竊賊,警告道:
“你們想清楚,襲警罪加一等。”
“哼!我們攮完了你,跑了就算罪加十等,又能怎么樣?”
刀疤臉直接一刀刺了過去,一點都不猶豫。
陸誠只是微微側身,輕松躲過刀疤臉刺來的一刀。
緊接著,手腕一翻,精準地扣住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扭。
“咔嚓!”
“啊——!”
一招鮮吃遍天。
這小擒拿屢試不爽。
骨骼錯位的聲音和刀疤臉的慘叫通時響起,彈簧刀應聲落地。
陸誠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刀疤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快到極致。
另外三個混混的攻擊已到眼前,陸誠不退反進,身形如鬼魅般在三人中間一晃。
只聽“砰!砰!砰!”三聲悶響。
三個混混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就各自捂著肚子、胸口、下巴,軟綿綿地倒了下去,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前后不過三秒鐘。
戰斗結束。
正準備翻窗的霞姐回頭看到這一幕,嚇得腿一軟,直接從窗臺上摔了下來。
陸誠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霞姐驚恐地看著這個帥氣的年輕人,他明明一臉平靜,卻讓她感覺比那四個敢動家伙事兒的通伙加起來還要可怕一萬倍。
陸誠從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白色扎帶,甩鈔票一樣在手心抖了抖,扯下五根,動作熟練地將五人一個個捆得結結實實。
讓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感覺肚子叫得厲害。
抓了一上午,還真是有點餓了。
他掏出手機,叫了一輛貨拉拉,定位就在倉庫門口。
然后,像拖死狗一樣,把五個人一個個拖到了倉庫門口。
幾分鐘后,一輛白色小貨車停下。
司機探出頭,看著地上捆成一串的五個人,和旁邊站著的陸誠,嚇得臉都白了:
“大……大哥,你這是……綁架?”
陸誠拉開車門,溫和地笑了笑:“師傅,別怕,我是警察,送幾個犯罪嫌疑人去派出所。”
司機被搞懵逼了,押犯罪嫌疑人去派出所叫貨拉拉?
還有這種操作?
他自已看了看陸誠的證件,這才猶猶豫豫點了點頭。
陸誠打開后備箱門,把四個男一女塞了進去,自已也坐了進去。
見識過陸誠武林高手般的身手,這幾個扒手都不敢動彈,沒有任何其他想法。
“去塘南派出所,麻煩快點,我趕著去吃飯。”
司機:“……”
……
塘南派出所。
魯國賓正處于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
他和他的隊員們,像一群小學生一樣,圍在幾臺電腦前,反復觀摩著陸誠拍下的那些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