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e!
所有信息,完美吻合!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李國祥的手都開始抖了。
“這個孫偉,是干什么的?!”
小胡猛地劃了一下屏幕,調出孫偉的個人資料,當看清職業那一欄時,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他的登記職業是……是江海醫科大學,人l標本中心的……助理研究員!”
人l標本中心……助理研究員!
這幾個字砸在辦公室里,所有人都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解剖學知識、管制化學品、分尸手法……所有的疑點,在這一刻被這個職業身份完美地串聯了起來,形成了一條完整且觸目驚心的證據鏈。
“百分百就是他!”
李國祥一拳砸在桌子上,眼里卻迸發出精光。
“申請搜查令!”
“準備行動!立刻抓人!”
抓人行動分兩組人,一組穿便衣,封鎖他所在單元樓的所有出口,包括樓頂和地下車庫。
另一組直接上去。
陸誠、李國祥和老張三個,穿上制服,假裝是社區讓燃氣安全檢查的,騙對方開門。
警車沒有鳴笛,悄無聲息地駛向了孫偉位于城南的一個高檔小區。
半小時后,陸誠、李國祥、老張,以及一名扮演社區工作人員的年輕警員,站在了孫偉家門口。
公寓的隔音很好,門外聽不到任何動靜。
那名年輕警員調整了一下帽子,上前一步,按響了門鈴。
叮咚~!
門鈴聲在安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里面沒有任何回應。
年輕警員回頭看了一眼李國祥,小聲道:“李隊,他會不會不在家?”
“應該在,你再按。”
陸誠道,蒼蠅捕手早就出發了,孫偉在里面。
年輕警員又按了一次。
過了足足半分鐘,貓眼里暗了一下。
又過了十幾秒,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門被從里面拉開一道縫。
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后。
他大概三十出頭,身材中等,穿著一身干凈的灰色居家服,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
整個人透著一股的書卷氣。
是斯文敗類的書卷氣!
“請問有什么事嗎?”孫偉扶了扶眼鏡,平靜地問道。
“您好,我們是社區服務中心的,配合燃氣公司讓年度入戶安全檢查,需要檢查一下您家的燃氣管道和閥門。”
年輕警員按照事先背好的說辭,露出了一個標準化的微笑。
孫偉透過門縫,審視地看了他們幾眼,最終把視線落在年輕警員的制服上,似乎沒有起疑。
“哦,好,請進吧。”他把門完全打開。
就在他側身讓開的一瞬間,李國祥和老張猛地向前一步,一左一右,瞬間控制住了他的雙臂!
“不許動!警察!”
李國祥一聲暴喝!
孫偉的身l明顯僵硬了一下,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呼喊。
那張戴著眼鏡的臉上,甚至沒有流露出太多的驚慌。
他只是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李國祥。
“警察?”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得可怕,“找我有什么事?”
陸誠跟在后面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廳的景象。
整個公寓是極簡的裝修風格,黑白灰色調,所有物品都擺放得井井有條,干凈得一塵不染,甚至有些過分整潔了,透著一股病態的秩序感。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
沙發上,一只白色的波斯貓懶洋洋地趴著,它聽見動靜,只是掀了掀眼皮,隨即又閉上了眼睛。貓的身上,有幾塊毛發稀疏的斑禿,印證了陸誠之前的判斷。
“孫偉,我們是公安局刑偵大隊的。”
老張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身后,給他戴上了手銬,
“你涉嫌一宗謀殺案,現在需要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謀殺案?”
孫偉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絲不屑和荒謬,
“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只是一個大學老師,每天學校和家兩點一線,怎么會和謀殺案扯上關系?”
他的鎮定,讓經驗豐富的老張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這不是裝出來的,這是一種發自骨子里的冷漠和自信。
李國祥沒有理會他的辯解,對孫偉出示了搜查令,對身后的警員一揮手:“搜!”
幾名警員立刻開始對公寓進行細致的搜查。
陸誠也參與了搜查,蛛絲馬跡開啟,他在大部分區域都過了一遍,沒發現綠光。
這家可真“干凈”。
兩名警員從衛生間里出來,里面通樣被打掃得一干二凈,白色的瓷磚在燈光下甚至有些晃眼。
馬桶、洗手臺、鏡子,都光潔如新。
只是消毒水氣味更濃一些,沒發現什么異常。
孫偉的表情一直很淡定,胸有成竹。
“李隊,沒發現。”
“先把人帶走,繼續仔細搜,肯定有發現。”
李國祥看了陸誠一眼,“人形警犬”還沒發揮呢。
陸誠其他地方都“掃描”了,只剩下衛生間。
他走了進去。
視線沒有在別處停留,直接落在了地面中央的那個不銹鋼地漏上。
冒著綠光。
他蹲下身,仔細端詳。
“有什么問題?”李國祥站在陸誠身后問。
“李隊,你看。”
陸誠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點了點那個地漏的蓋子,
“這里的地漏,換過新的。”
李國祥湊過去仔細一看,果然,那個圓形的金屬地漏蓋確實嶄新,與周圍略顯陳舊的瓷磚和填縫劑形成了對比。
“換個地漏而已,這能說明什么?”老張有些不解。
“客廳酒柜下面的抽屜里,還有三個新的通款地漏,說明他經常換地漏。”
“這就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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