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冤枉我,我不是兇手,孫磊不是我殺!”
“當時有六個人,憑什么說是我?”
現場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者,案發時混亂得很,連孫浩本人都不知道,有人趁機捅了他一刀。
那把小攮子已經丟進河里了,警察肯定找不到的。
這年輕警察在詐我?
王猛更加鎮定,假裝不耐煩道:“沒其他事的話,走開,別擋著我干活!”
他本想去外面打工,但怕警察認為他心虛,懷疑到他頭上。
所以他一直留在大興。
陸誠嘴角翹了翹,剛才系統技能罪孽讀心啟動。
王猛內心的罪孽被陸誠讀取。
陸誠拿出手機,打開地圖,搜索“黑網吧”。
案卷資料里,其他人的筆錄中說,孫磊中刀倒地,眾人驚慌失措,四散而逃。
王猛當時逃跑的方向,是福星路東。
陸誠點擊地圖,沿福星路東跑,正好路過駱家河。
所以……
他亮出了手機,屏幕顯示是一張駱家河的圖片。
“你以為我們警察沒證據會亂抓人?”
“當時你捅死孫磊的小攮子,我們在駱家河打撈上來了,證據確鑿,你抵賴也沒用。”
“你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出去打工了,你不去,是不是不想讓我們警方懷疑你畏罪潛逃?”
“沒用的,天網恢恢。”
陸誠扭頭看了眼小雷:“咸菜,給他上銬子。”
王猛心里咯噔一下,心理防線瞬間被擊穿。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中的煙頭掉在了地上。
小雷直接被陸誠的舉動給干懵了。
不是,咱啥證據都沒有啊?
什么情況?
王猛這是認罪了?
直到陸誠又催促了一遍,小雷這才掏出銀手鐲,給王猛戴上。
王猛低著頭,身l僵在原地。
小雷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王猛之前還矢口否認殺人事實,但一看見那張駱家河的照片,就沉默了。
陸警官怎么知道那把捅孫磊的匕首被丟進了駱家河?
他怎么認定王猛就是兇手的呢?
不是,哪有這樣辦案子的?
腦袋里出現無數個問號。
這時,一名園區主管走過來:“你們干什么?為什么帶走我們的員工……”
主管看見銀手鐲,愣住了。
“警察辦案。”
……
刑偵支隊。
衛廣軍上個廁所的工夫,出來就看不見陸誠的人影了。
以為人家去上廁所了,結果等了一個小時,還沒回來。
“陸警官人呢?”
“好像出去了吧?”
“出去?去哪兒?”
“不知道啊。”
就在衛廣軍要打電話的時侯,陸誠回來了。
身后的小雷押著個青年。
衛廣軍定睛一看,竟然是五年前那起案子的嫌疑人之一的王猛。
陸誠讓小雷把人帶去了審訊室。
“陸誠,這是……”
“王猛就是兇手,作案兇器是一把小攮子,案發后,王猛在逃離的路上,順手扔進了駱家河,麻煩衛隊叫打撈隊去找一下。”
陸誠話語平靜,但聽在眾人耳朵里,就像是炸了雷。
什么情況?這就抓到兇手了?
陸警官之前不還在看案卷呢嘛?
出去了一趟,把真兇帶回來了?我勒個去!
陸誠來不及多作解釋,即便是兇器被打撈上來,五年過去了,上面的生物痕跡也早不存在了。
現在必須趁熱打鐵,讓王猛交代犯罪事實,簽字畫押。
王猛確實是被陸誠唬住了,再加上陸誠的系統技能審訊之魂。
審訊室里,陸誠火力全開,王猛一下就撂了。
一點波折都沒有。
陸誠進去十幾分鐘就出來了。
小雷拿著簽了字的口供,心情激動。
牛了!真牛逼了!
一樁被擱置了五年的陳年舊案,如果能破,早就破了。
整個刑偵支隊都沒辦法。
可陸誠接手短短一個小時,直接把兇手帶回來了!
從沒見過這樣破案的!
衛廣軍把小雷拉到一邊,詳細詢問破案經過。
整個辦公室的人也齊刷刷湊了過去,萬分好奇。
這可難倒了雷咸菜通志,結結巴巴描述了半天,把衛廣軍都聽糊涂了。
什么叫一上去就說王猛是殺人兇手,就要逮捕人家?
陸誠怎么知道兇器被丟進了駱家河?
當初他們可是連兇器都沒找到,甚至兇器是什么都沒確定。
只有尸檢報告上,描述是小匕首一類的兇器。
小雷擦著腦門的汗:“當時我也是腦瓜子嗡嗡的,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陸警官一上來就說人家是兇手!”
刑偵支隊的一幫警員立刻議論紛紛,從沒見過這樣破案的。
最后還是陸誠本人來解答。
“其實沒那么復雜,就是對王猛的合理懷疑,詐了他一下,他自已就認罪了。”
衛廣軍連忙問道:“你為什么懷疑王猛就是兇手?”
“六個嫌疑人里面,就王猛脾氣最差易怒易沖動。”
“所以我和小雷首先去找的他。”
“突然詐他,他眼神閃躲、神情慌亂,肯定有問題。”
衛廣軍又問:“你怎么知道兇器被他丟進了河里?”
陸誠解釋:“當時在嫌疑人家中搜了個底朝天,也沒搜到兇器,大概率是被兇手逃跑過程中順手丟棄了。帶血的兇器隨便一丟容易被發現,為了安全,常人能想到的,就是丟到河里、埋入地里。”
“筆錄中提到,王猛當時逃離的方向是福星路東,路線上有一條駱家河。”
“再一詐,王猛就徹底露怯了。”
陸誠這一解釋,連衛廣軍腦瓜子也嗡嗡的了。
敢情,陸誠出了兩個詐,直接把兇手詐出來了!
捏這牌也打得太好了!
仔細一琢磨,陸誠的假設大膽但也合理。
當初審問王猛時,他有充足的心理準備,所以詐不出什么東西來,就是死不承認。
在沒證據的情況下,你拿他沒任何辦法。
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王猛已經放松了警惕。
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突然跑過去詐他,說兇器找到了,一般人肯定露出馬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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