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刀疤強的幾個手下,屁顛屁顛幫忙。
陳默、張建國、馬富國等人,都是一陣沉默。
誰能來翻譯翻譯,這是什么情況?
世界還是太瘋狂了,耗子都給貓當伴娘了!
但話說回來,讓他們當“警察助理”,還有模有樣的!
并且,大多混混油滑得很,讓警察問話,人家給你來個答非所問、含糊其辭,費勁得很。
而猴子那些人,下手就沒個輕重了。
不配合,直接大逼兜過去。
啪!
猴子一耳刮子扇在手臂上有蛇紋身的青年后腦。
“老實點,吸沒吸過?”
“昨天在包廂,勞資都看見你飄到天上去了!”
“舞姿不錯啊!”
青年吸了吸鼻子,耷拉著的腦袋抬起,白了一眼猴子。
“知道你還問。”
猴子又一個耳刮子過去,“程序,懂嗎?”
“下面簽字按手印……好,下一個!”
……
還別說,效率很高。
沒多久。
一輛大巴車在沙井村那標志性的、掛記各種凌亂招牌的村口勉強停下,輪胎差點陷進路邊的排水溝。
司機立刻罵罵咧咧。
后面還嗚溜嗚溜跟著五輛警車,紅藍警燈無聲閃爍,把這方小小的天地映照得如通節日前夜的廣場。
這突如其來的龐大動靜,瞬間點燃了這座龐大“城中村”的八卦之魂。
二樓晾衣服的大媽探出半個身子,手里的濕衣服滴滴答答著。
小賣部門口光著膀子下棋的大爺們,棋子“啪”地掉在地上也顧不得撿。
就連巷子深處那幾家永遠拉著簾子的發廊,也罕見地掀開一角,透出幾雙窺探的眼睛。
“誒喲喂!這是搞么子名堂?拍電影啊?”
端著海碗,扒拉著午飯的大爺瞇著老花眼,米飯沾在胡須上都忘了擦。
“拍個鬼的電影!”
“老王頭,你這雙眼珠子趁早捐了算了!沒看見那是市局的車牌?這是出大事了!上頭有大行動!”
“嘿!早就該整治整治了!我兩個月前被偷的手機,現在還沒找回來呢!老年機也偷,馬勒戈壁的!”
大巴車氣動門“嗤”地一聲打開,局長朱榮才第一個邁步下來。
“行了,別罵了。”
他沖司機擺了擺手。
頭疼。
這沙井村太烏煙瘴氣了,大巴車都不愿意來。
好不容易才調了一輛,大晚上的。
主要是幾百年沒用大巴車拉過犯人啊,又不是大行動,抓這么多人也沒提前部署。
一輛大巴估計不夠,是40個座的,不知道能不能擠得下。
來之前,陳默的電話剛掛掉,沙井派出所的所長立刻打電話過來,聲音嘶啞顫抖,跟喝了二兩假酒一樣:
“朱局!朱局!您快來吧!頂不住了!陸警官……那個江海來的陸誠……他把沙井村給……給犁了一遍!用鏟車犁的!我們這點小廟,快被撐炸啦!!趕緊來支援吶!”
所長也是先求救,這么多人,他那點小派出所,是真的擠不下。
朱榮才當時心里直犯嘀咕,抓人就抓人,可怎么抓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