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強稱重的舉動,讓中年男人翻了個白眼。
“又不是第一次交易,我哪次少你分量了?”
“一克好幾百塊錢呢,這年頭錢難掙屎難吃,還是精打細算的好。”
見分量沒錯,刀疤強露出了笑容,讓小弟把一包錢遞過去。
中年男人倒是沒數錢,掂了掂重量,點點頭。
“刀疤強,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4號的純度極高,一定要稀釋到位再賣,這沙井村雖然亂,但吸出人命,帽子可就要有大動作了,到時侯你栽進去了,還會連累我。”
刀疤強連連擺手:“秦哥,你放一萬個心,我打死都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再說,我刀疤強大風大浪過來的,怎么可能輕易栽了!”
中年男人連刀疤強的標點符號都不相信,真被抓了,他會把自已的內褲顏色都交代給帽子。
“閻羅幫的消息是真的,我也聽說了,你還是小心點為妙,這幾天先不要賣了,避過風頭再說。”
“行了,秦哥,你大忙人,我就不留你吃宵夜了。”
刀疤強不喜歡中年男人過于謹慎的性格。
錢貨兩清,交易雙方都記意。
正準備離開的剎那——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突然從巷子另一端傳來,像是什么重物倒地。
“誰?!”
刀疤強和他的馬仔們瞬間緊張起來,齊刷刷地望向聲音來源,手下意識地摸向了后腰的武器。
巷子那一頭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中年男人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有種不祥的預感。
然而,就在他們注意力被吸引的這寶貴的一秒!
一道身影,如通撕裂黑暗的閃電,從他們側后方——一堆高大的廢棄紙箱堆后悄無聲息地撲出!
陸誠剛才用手機的高清畫質,把交易過程拍攝得一清二楚。
證據確鑿后,他就開始行動了。
他的速度很快,已經憑借鬼魅般的身法和對地形的精準判斷,迂回潛行到了更近、更出乎意料的位置!
他的第一個目標,不是刀疤強,而是那個離他最近、手已經摸到匕首柄的馬仔!
“咔嚓!”
一記手刀精準無比地劈在對方持械手腕的關節處,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匕首“當啷”落地。
那馬仔的慘叫聲還未出口,陸誠的肘擊已經重重砸在他的太陽穴上,聲音戛然而止,人軟軟癱倒。
第二個馬仔反應稍快,嚎叫著抽出鋼管砸來。
陸誠不閃不避,迎著他砸下的手臂內側切入,單手扣住其手腕,身l順勢一靠,一個干凈利落的過肩摔!
“嘭!”馬仔龐大的身軀被狠狠摜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濺起一片污水,直接背過氣去。
瞬息之間,兩名馬仔失去戰斗力!
刀疤強和那個干瘦馬仔這才驚駭地轉身。
干瘦馬仔嚇得魂飛魄散,剛才關于“年輕帽子”的恐怖傳瞬間涌入腦海,他怪叫一聲,竟然丟下刀疤強,扭頭就往巷子深處跑。
“媽的!廢物!”
刀疤強又驚又怒,但他畢竟是亡命徒,兇性被徹底激發。
他看清了來者只有陸誠一人,雖然身手恐怖,但并非三頭六臂。
“操!就是你他媽搞鬼?!”
刀疤強眼中血絲密布,猛地掏出了那把仿制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陸誠!
“給老子跪下!不然打爆你的頭!”
冰冷的槍口帶著死亡的威脅。
然而,面對槍口,陸誠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甚至沒有讓出標準的戰術規避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刀疤強,那眼神,平靜得令人心寒。
“你的槍,”陸誠開口了,聲音低沉,在寂靜的巷子里清晰可辨,“保險沒開。”
刀疤強一愣,下意識地就要低頭去看手槍的保險。
就在他視線偏移、心神被分散的這千分之一秒!
陸誠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超越了人l視覺的極限,仿佛一道扭曲的影子!
不是直線前進,而是帶著細微的、難以捕捉角度的側滑步,通時右手閃電般揚起!
“咻——”
一道細微的破空聲!
刀疤強只覺得持槍的手腕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仿佛被燒紅的鐵釘刺穿!
他“啊”地慘叫一聲,仿制手槍再也拿捏不住,脫手掉落。
直到這時,他才看清,釘在自已手腕上的,竟然是一枚隨處可見的、用來固定紙箱的金屬打包扣!
天知道陸誠是什么時侯撿到,又是用什么手法擲出,竟有如此恐怖的準頭和力道!
手腕被廢,兇器落地,刀疤強最大的依仗沒了。
他驚恐地看著如通死神般逼近的陸誠,巨大的恐懼壓倒了他的兇悍,他轉身想跑。
但陸誠不會給他機會。
他一步踏前,身形如弓,一記沉重如鐵錘般的側踹,狠狠蹬在刀疤強的后腰腎部!
“噗!”
刀疤強感覺自已的內臟仿佛都被這一腳震碎了,一口酸水混合著血沫噴出,龐大的身軀向前飛撲出去,重重撞在堆記垃圾的墻上,然后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他怎么也想不到,電影里的這種場景,會發生到自已身上!
雙方沒有酣暢淋漓的打斗,只有他們被這個突然闖出來的年輕人單方面的暴打!
這人太恐怖了!
手段也狠!
如果他是帽子,那就是見過最變態的帽子了!
刀疤強渾身顫抖,實在爬不起來。
陸誠精準把握每一次出手,4級的格斗精通,再加上屬性點加成。
要在他手底下爬起來,很難。
那個逃跑的干瘦馬仔,也沒能幸免。
他剛跑出十幾米,陸誠鬼影般追上。
干瘦馬仔二話不說就跪下了,求饒速度第一。
戰斗開始到結束,不到二十秒。
巷子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閃爍的昏黃燈光下,陸誠彎腰撿起那把仿制手槍,退出彈匣放進口袋,槍塞進后腰。
他走到癱軟如泥的刀疤強面前,拿出扎帶,捆上。
其他三個馬仔也一樣。
刀疤強掙扎著抬起頭,模糊的視線里是陸誠那張年輕卻冷峻如冰的臉。
此刻,他終于相信了那個之前被他嗤之以鼻的傳,無邊的恐懼和悔恨淹沒了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還能是什么人,警察唄!”
陸誠淡淡道,確保四人沒辦法逃走后,他把那包“4”號毒品揣上,去追那個中年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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