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誠把沙發扶手上的牛仔褲拿了起來,從兜里掏出一個錢包。
“這錢包是不是偷的?”
“當然不是,這是我自已買的!”
“發票呢?”
“沒開發票。”
“手機里的支付記錄翻出來看看。”
“沒有,我用的是現金。”
“哪里買的?”
“那個……永盛廣場。”
“大老遠跑到城北去買?”
“我去玩啊!”
“錢包什么牌子?”
“這個……愛馬仕!”
“愛你個頭,這是古馳的!”
“我記錯了……”
“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小子很不老實,襲警、辱警、偷竊、打架,數罪并罰,一點都少不了,等著吃牢飯吧!”
青年這下慌了,哭腔道:“我錯了,警官,再給一次機會!”
陸誠鳥都不鳥他,拿出銀手鐲就給兩人銬上了。
“老實待著,要是敢逃跑,罪加一等!”
陸誠在房間一搜,蛛絲馬跡3米感應范圍到處掃描。
兩分鐘,就搜出了五部手機、兩只錢包、五條煙、兩只金鐲子。
這對青年男女還沒來得及把這些東西銷贓,就聽到風聲,說是來了一個很厲害的年輕帽子,嘎嘎猛,一天能逮好幾十!
為了安全,兩人暫時躲在房子里避風頭。
陸誠把贓物全丟在了茶幾上。
青年頓時頭皮發麻,心說他們帽子真把他們兩個雌雄大盜給扒掉了底褲?
這兩天偷了什么,他們帽子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難道很早就盯上他們了?
想到此,青年臉都嚇白了。
自已分量這么重嗎?
帽子這樣搞!
“三樓那幾個,你認識嗎?是不是跟他們一伙的?”
青年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完了完了,這次帽子的力度這么大嗎?
他們這沙井村都滲透進來了嗎?
青年連忙搖頭:“我不是跟他們一伙兒的!”
開什么玩笑,樓上那三個不僅偷,還搶,罪比他重得多!
他只跟他們干過一回,而且就是幫忙開個鎖、望個風。
“不是一伙的,那就是認識咯!”
青年咽了咽口水:“也不熟,只知道他們的外號,一個叫蝎子、一個叫蛇哥,還有一個臉上有疤的,老笛!”
砰!
陸誠再次警告了一句,然后關門而出。
如果那對青年男女要跑,他能在特殊視野里發現端倪。
陸誠上了三樓,東面數過來第二間,三只賊娃子,幽幽冒著綠光。
這片區域,含賊量很高。
光是這一棟,就不下十只。
咚咚咚!
“誰啊?”
“你好,外賣!”
“媽的!老子什么時侯叫外賣了?”
門打開,探出一個光禿禿的腦袋。
禿頭男狐疑地打量著陸誠。
“你是送外賣的?”
“陸誠一只手扒在門邊上,亮出了證件。”
禿頭男瞬間變色,想關門,但突然發現,這門好像焊成了當前的角度,紋絲不動。
“怎么,不請阿瑟進去喝杯茶?”
“喝你媽!你們兩個快來幫忙!”
禿頭男朝里面喊。
這幫人在沙井村作威作福慣了,帽子都不帶怕的。
“辱罵警察?開門!身份證拿出來!”
又加了兩個人,想要把門關上。
結果門板子都掰變形了,陸誠手掌按著的部位,依舊紋絲不動。
鋼板一樣硬!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