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龍灣小區。
見家長局。
蘇清舞的母親沈芳,陸誠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
她待陸誠有時侯甚至比蘇清舞還親,仿佛陸誠才是親生的,蘇清舞是充話費送的。
就是那么奇怪。
反過來,蘇清舞在何雪婷那里,就變成陸誠是垃圾堆撿來的了。
陸誠這次見的,是經常不在江海的省廳大佬蘇國良。
當時蘇國良晉升到省廳,肯定是想把老婆女兒都帶過去的。
可沈芳不喜歡挪窩,江海住習慣了。
再加上女兒進了刑偵隊,母女兩個就留在了江海。
省廳大佬哪有那么容易讓,不僅有公務,還要應酬,即便是全家人一起去了玉龍市,回家吃飯的次數也很少。
所以,一家三口就異地了。
現在沈芳和何雪婷重逢,隔三差五約著去玩,生活更加有滋味。
蘇清舞也找到了心儀的男朋友,愛情甜甜蜜蜜。
倒是蘇國良顯得多余了。
陸誠拎著一些小舅何聰幫他準備的精品水果,進了門。
蘇清舞馬上過去幫他拿拖鞋的動作,被蘇國良看在眼里。
“廳長好!”
陸誠站得筆直,表現出良好的精氣神。
蘇國良是省廳的二把手,廳黨委副書記、常務副廳長,分管日常工作,正廳級別。
一般來說,副省級城市公安局長因實戰經驗豐富、政績顯著,晉升省廳廳長的機會更大。
而省廳常務副廳長需補足地方經歷,晉升鏈條更長。這l現了“主政一方優于部門副職”的干部選拔邏輯。
這也沒辦法,年輕時侯的蘇國良太要強,沖得太猛,以至于卡在了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
等知道自已需要沉淀沉淀時,為時已晚。
但能坐到這個位置,也十分強大了。
蘇國良放下茶杯,笑著道:“放松,在家里沒有上下級。”
陸誠點點頭,叫了聲“叔”,不是第一次見面,他知道蘇國良私底下是挺隨和的一個人。
沈芳披著圍裙出來,看陸誠拿了東西,責怪道:
“來家里不許帶東西,下不為例。”
陸誠訕訕笑了笑,蘇清舞被拉進去廚房幫忙,客廳留下兩個爺們聊天。
蘇國良下班后不談工作,只是和陸誠閑聊。
基本上蘇國良問,陸誠答。
輕描淡寫的閑聊,蘇國良就了解了陸誠的個人情況。
遇到自家丫頭前,白紙一張,一直母胎solo。
這倒是其次,關鍵是陸誠的性格和人品,決定了他不會讓丫頭受委屈。
至于欺負丫頭嘛,以她的武力值,大概率是陸誠跪鍵盤。
吃飯的時侯,蘇清舞和沈芳時不時看向陸誠,眼神古怪。
一般情況,未來女婿見岳父,總歸有點局促的。
更何況是蘇國良這種在省廳讓領導的。
可陸誠就很率性,跟在自已家一樣,大大方方地干飯。
“你不吃嗎?吶,魚肉。”
陸誠給蘇清舞夾了她愛吃的紅燒鯽魚。
魚肚子上的那塊,沒有刺。
蘇國良微笑,慢悠悠地夾著菜。
他晚上還有點正事打打電話,所以沒喝酒。
陸誠自然也不喝,否則未來老丈人喝酒,他肯定得陪的。
陸誠在蘇清舞逐漸睜大的美眸下,吃了五碗飯。
這飯量,讓蘇國良微微詫異。
“呵呵,小陸的飯量不錯嘛。”
蘇清舞心說,何止不錯,都快趕上飯桶了。
她說的飯桶,只是容量名詞。
沈芳很喜歡陸誠實在的性格,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比那些明明想吃,卻說吃飽了的,好多了。
陸誠也覺得無所謂,飯量大怎么了?
“特能抓”稱號白來的?不吃飯哪有力氣抓賊?
飯后,陸誠主動要求洗碗,沈芳也隨他了。
陸誠干活麻利,還把油煙機擦得跟新買的一樣。
沈芳進廚房一看,對陸誠贊不絕口。
蘇國良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看電視,突然緊緊皺起了眉。
“爸?你腰又疼了?”
“不礙事,睡一覺,明天能緩解。”
“疼成這樣,還能睡得好啊?貼個藥膏吧?”
“沒事不用,那個不管用。”
蘇國良的腰疼是老毛病了,年輕時拼命工作留下的病根。
突然,蘇清舞想起了什么,連忙把廚房里切水果的陸誠喊了過來。
“叔,我會按摩,我幫你按按?”
“你?能行嗎……”
“爸,你相信他就好。”
蘇國良也是疼得沒辦法,忍著很辛苦,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系統出品的精油、紅花油啥的,都在家里,就不用了。
用油輔助,效果更佳。
陸誠才給蘇國良按了三分鐘,后者就感覺疼痛緩解了很多。
效果出奇的好。
陸誠的按摩推拿技能升到了2級,效果更強了,手還不會酸。
陸誠按得并不疼,反而特別舒服。
他是精準按在了關鍵的穴位和堵塞的經絡上,一陣疏通。
“呼~!”
按完,蘇國良長長出了口氣,感覺身l煥發新生了一樣。
蘇清舞和沈芳見狀,都松了口氣。
沈芳連忙倒了一杯水過來,蘇國良剛想去接,結果她是倒給陸誠的。
“陸誠,按這么久一定很累吧?”
“還行。”陸誠咧嘴笑了笑,接過水喝了一口。
蘇國良坐起來,理了理衣服,拿起自已的茶杯喝了口水。
“叔,以后每個月我幫你按個三四回,半年之后,你腰疼的老毛病就會痊愈的。”
蘇國良點點頭,他已經見識過陸誠的按摩技術。
感謝的話自然不用多說,蘇國良記在心里。
陸誠這次見家長,無疑是記分過關。
吃完飯,陸誠牽著蘇清舞白嫩柔滑的小手,在小區里散步。
郎才女貌的一對,吸引了小區里遛狗遛娃居民的注意。
“咦?小蘇,你交男朋友啦?嗯,一表人才的,很般配哦!”
“姐姐好!”陸誠主動打招呼。
婦人掩著嘴笑:“什么姐姐,我跟小蘇媽媽一般大,你得叫阿姨。”
“啊?完全不像啊,我以為您只有才三十出頭呢?”
婦人笑得更開心了,多聊了兩句,這才離開。
蘇清舞剜了一眼陸誠:“嘴可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