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四十個氣球掛上去,這兩個小朋友都掃碼付了錢了。”<b>><b>r>“行行!最后四十個!”
攤主老板松了口氣,心說這是哪來的神仙,今天虧死了。
不過,陸誠走后,幾個爸爸或者男友也想裝逼贏玩偶,都花錢玩了兩把。
結果就是,槍法再好,瞄得再準,總有幾發是打不中,只能得個類似鑰匙扣的小玩意兒。
裝逼失敗。
……
新民派出所。
所長楊威快把頭撓爛了,老門東、夫子廟、秦淮河、新口街……這些旅游景點現在正是外地游客瘋狂涌入的時侯。
但頭疼的是,賊娃子也多了起來。
每天都有游客來報案,不是丟了手機,就是丟了錢包。
還有人丟了首飾。
這些賊也是真有本事,一個女游客左手上戴了三年的金鐲子,尺寸固定的,發福取不下來了。
那名女游客去步行街逛了半個小時,鐲子竟然被擼走了!
關鍵是,手腕一點感覺都沒有。
楊威心里把那幫賊娃子罵了又罵,光是這一個上午,就接到了三起報案。
報案人分別丟了一只蘋果手機、一臺單反和一根手鏈。
所里的一幫干警已經全部出動,加強巡邏。
余下的,全部在查監控找賊娃子。
楊威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又打電話向上級反映,請求反扒大隊的支援。
……
老門東。
兩個青年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擦肩而過的游客。
這兩個人受過專業訓練,專挑有錢人下手。
有錢的腦門上沒有“錢”字,全靠觀察和眼力。
別以為穿粗衣布鞋的老頭就沒什么錢,他手腕上的那串沉香可能是頂級的,價值十幾萬!
也別以為穿金戴銀的就是有錢,越是窮越愛擺闊,那些金銀很可能是假的。
“喂,11點方向,那個戴帽子的男的,可以跟一跟。”
“穿著皺皺巴巴t恤的那個?這么寒磣能是肥羊?”
“你懂什么?就是那件皺巴巴的t恤,圣羅蘭,價值四千多!”
“啥?四千多?就那件用拖把布讓的t恤?有錢燒的吧!”
“這就叫專坑有錢人!我們也是專偷有錢人!上!”
兩個人尾隨了上去,等待時機下手。
“親愛的,酒釀豆花吃不吃?”
“吃,甜度少一些。”
陸誠牽著蘇清舞的手,進入了一家甜水店。
剛拿上號,陸誠表情一凜,卻見視野中,兩只冒藍光的蒼蠅起飛,落到了兩名青年的身上。
陸誠微微轉頭,看過去。
只見兩個青年似是跟在一名戴帽子的男子后面,伺機動手。
“怎么了?”蘇清舞察覺到陸誠臉色的異常,問道。
“那兩個好像是扒手。”陸誠神色認真的說道。
“跟上去看看。”蘇清舞相信自已男朋友的直覺。
他們點的甜品前面還有十幾個,差不多要二十分鐘。
抓兩賊娃子應該夠時間回來吃。
蘇清舞挽起陸誠的胳膊,兩個人跟在后面。
陸誠假裝拿手機拍照,其實是調整角度,對著那兩名青年手里的動作。
突然,在人流擁擠的地方,兩名青年動手了。
一個青年假裝趕路,撞了那男子的胳膊一下。
“不好意思,借過借過!”
另一個青年已經伸手偷偷抹了一下那男子的口袋。
一只鱷魚皮的錢包就落入了賊娃子的口袋。
得手后,兩個人想加速離開人群。
卻見眼前一花,一對俊男俏女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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