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上了把掛鎖。
吳炯眼皮一跳,人不會真藏在井里吧?
他看向陸誠,只見后者認真點頭。
一群刑警持槍朝井口圍了過來!
大媽見此情況,臉色大變,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砰!
掛鎖被一鋤頭砸開。
井口鐵板被掀開。
里面傳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這種味道,就跟宅男待在房間里三天三夜沒開窗通風的味道差不多。
還夾雜著一股腐敗和屎臭味。
光憑這股味道,就能斷定井底有人。
但沒有人伸頭去看,因為犯罪嫌疑人有槍,會被爆頭!
“周遠!你逃不掉了!外面全是xx!”
井里沒有聲音。
“乖乖自已爬上來!否則,我們將采取極端手段逼你出來!”
井里還是沒有聲音。
“隊長,別浪費口水了,扔煙霧彈,嗆死他丫的!”
說話的是陸誠,他故意大聲說道。
吳炯挑眉看了陸誠一眼,心說這小子又想“詐胡”?
他們哪有什么煙霧彈。
只是,井里還是沒有回應。
這次“詐胡”不管用了。
“煙霧彈給我,你們散開,等我丟進去,你們蓋上鐵板!”
這次,陸誠沒有大聲說話,而是故意壓低了聲音。
但壓低了的聲音,井里還是能聽到。
假裝實行計劃。
“”升級版。
這回,井里終于有動靜了。
“別扔!我自已出來!”
井底傳來一句嘶啞的男聲。
人都怕死。
他在井里不甘心地掙扎了半天,深知已經逃不掉了,終于乖乖就擒。
他讓人扔繩子下去,他爬上來。
大媽這回配合了,從屋里拿出了一條麻繩。
三名刑警拉繩子,其余人舉著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井口。
只要周遠有異常,當場果斷開槍。
然而,周遠是雙手拽著麻繩上來的,并沒有機會開槍。
他的腦袋一露出井口,就被槍抵著了。
他整個人被拽出來后,立即有人將他壓在地上,反手拷上了手銬。
搜了他的身,身上什么都沒有。
他被拉了起來,兩名刑警押著他的胳膊。
周遠記臉胡茬子,身上也很臭。
他個頭不高,人也不壯,但摸他的手和腳,是那種筋骨很有韌勁的人。
這種人,耐磨耐操,怪不得能茍在山野和井底這么多天。
吳炯看著他,他卻一雙眼睛在搜尋。
最后,在陸誠的身上停留住。
他看了陸誠十幾秒鐘,才緩緩低下了頭,一副認罪的姿態。
原本他以為躲在這窮鄉僻壤的村子里,警察找不到他。
即便是過來走訪排查,也不太可能被注意到。
這個大媽是個貪財的人,給了她五千塊,嘴巴跟烙鐵焊過一樣,嚴得很。
而且,撒謊不眨眼。
吳炯一開始的問話,她都演過關了。
周遠也一直在井底聽著動靜,原本警方問完就要走了。
卻沒想到,還有一個年輕的聲音突然冒出來“詐胡”。
大媽露出了馬腳。
緊接著,就是井口外的一次“詐胡”。
哪有什么煙霧彈,只有他媽的扯淡!
這個年輕警察怎么這么陰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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