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誠走上前去,笑著道:“大爺,回答問題,獎勵兩百塊錢哦。”
大爺微垂的眼皮抬了起來:“哦,陌生人啊,有好幾個呢,拆遷辦的、騎行的、釣魚的……都來過村子,有照片嗎?”
吳炯和他身后的那名刑警瞪著大爺,原來你特么的是薛定諤的聾啊?
他們也沒計較陸誠答應給老頭兩百塊錢,相比辦案而,這點錢不算什么。
吳炯掏出犯罪嫌疑人的照片,湊到大爺面前:
“大爺,見過這個人嗎?”
大爺掏出老花眼鏡,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
“有碼的啊?有碼的我看不出來,無碼的有沒有?”
吳炯一幫人表情怪異。
沒想到這大爺還是位片片愛好者,果然,有些東西并不分年齡。
照片模糊就模糊,比喻成有碼無碼。
你大爺始終是你大爺。
“大爺,看不清樣貌沒事,你看身形、發型,有相似的人來過村子沒?”
大爺搖了搖頭,道:“沒有。”
吳炯收起照片,朝村子里面走去。
大爺攔住了陸誠,道:“兩百塊錢呢?”
陸誠豎起耳朵:“兩百什么?”
“兩百塊錢。”
“什么錢?”
“你答應給我的兩百塊錢!”
“答應什么?”
“……”
大爺臉都綠了,一雙綠豆眼瞪著陸誠。
這年輕人不講武德!
小鄭小胡一幫人憋著笑。
如果換作其他人,大爺肯定直接躺地下抽搐,那就不是兩百塊錢能解決的事了。
但眼前這幫人是警察。
大爺不敢躺,只能眼睜睜看著人走遠。
吳炯朝陸誠比了個大拇指,心說這小子很機智啊。
接連問了三四戶人家,都說沒見過照片上的犯罪嫌疑人。
最后走到村尾的一戶人家,住的是一個大媽,正在院子里用谷子喂雞鴨。
“大媽,見過這個人沒有?”
“沒有,我們這個窮鄉僻壤的村子,誰會來啊!”
吳炯盯著大媽觀察了幾秒鐘,看著不像是說謊的人,就把照片收了起來。
村子里沒有,就只能去村子附近找了。
村子周圍都是一片荒蕪的景象。
但別忘了,這個罪犯是個能在深山老林里茍十多天的家伙。
吳炯正要帶著人離開,就聽陸誠一臉嚴肅地盯著那位大媽。
“大媽,我給你普普法。”
“窩藏、包庇罪,根據《刑法》第310條,情節一般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可想清楚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陸誠盯著大媽,一點都沒在開玩笑的樣子。
而肉眼可見的,那位大媽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幻了一下,然后,又恢復如常。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大媽把雞鴨棚的柵欄門一關,扭過頭去干其他活了。
吳炯沒想到陸誠會突然來了個“炸胡”。
他不知道陸誠為什么覺得這個大媽有問題?
但他捕捉到了大媽在陸誠“炸胡”之后,表情有細微的變化。
還真的有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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