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男人有時侯并不是好色,而是花開得正艷-->>,你不去欣賞,倒是顯得有點不解風情了。
啪!
一塊毛巾丟到了陸誠了臉上,蓋住了他灼熱的視線。
陸誠收回目光,乖乖進去沖澡。
冷水淋遍全身,通l舒坦。
陸誠剛走出去,一瓶紅花油就丟了過來,陸誠伸手接住。
“后背。”
高冷女神只說了兩個字。
說完,她就趴在了床上。
雖然語氣清冷,但并不是命令式的口吻。
而是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只有熟人之間才會省去了沒必要的禮貌用詞。
比如,她在跟她的閨蜜胡雅說話時就是如此。
只有后背這一塊淤青她夠不到,也不能回家讓沈芳幫忙擦,到時侯又要喋喋不休。
這種時侯,工具人陸誠可以利用起來。
陸誠看了看手中的紅花油,又低頭看著趴在床上的蘇清舞。
她穿著米黃色的工裝短褲,并不是那種寬松的款式,但也不緊身,是貼合肌膚的。
由于她的腰臀線條比例很好,所以勾勒出一個圓潤緊俏的弧度。
白皙玉瓷般的一雙美腿并攏,小腿富有彈性,腳踝完美,玉足精致。
陸誠深吸了口氣,心說,她是不是沒把自已當外人?
擰開紅花油的瓶蓋,陸誠倒了一點到掌心,然后搓熱一陣,掀開她上身穿著的那件白色吊帶。
“你干嘛?”清冷的聲音傳來,帶著三分羞惱。
陸誠一臉無辜:“你不是說給你擦紅花油嗎?”
“在左肩胛骨下面一點的地方,你掀衣服干嘛?”
“啊?!哦……不好意思,看見了!”
陸誠看見了被布料蓋住了一點的那塊烏青。
“對不起,下手重了些。”
陸誠有點心疼,現在后悔了,咋能那么沒分寸呢?辣手摧花啊!
蘇清舞不以為意,沒說話。
她的職業是刑警,而且是沖一線的,抓捕犯人時難免受傷,再正常不過。
等到擦紅花油的時侯,陸誠變得仔細認真,心無旁騖,沒什么邪念。
蘇清舞感受到背部傳來溫熱的觸感,玉背肌肉微微一顫。
擦完紅花油,兩人收拾東西,回家。
兩天后的三里橋派出所。
宋成峰、趙寒、程志杰、林文斌……一群人在院子里發出“嘖嘖”驚嘆聲。
經偵支隊答應過的大吉普開來了,高底盤,氣勢足,還挺新的嘞!
好車啊!
惹得所里一大幫人圍觀。
陸誠才知道自已被陳為民交易了,原來自已只值一輛吉普車的半年使用權,他心中無奈嘆氣。
陳為民拍了拍陸誠的肩膀:“這次去經偵支隊幫忙,給我們三里橋派出所好好長長臉,但任務的時侯也別莽撞,一切聽指揮,剛讓的檢討不要忘了!”
叮囑了一番后,陸誠就被經偵帶走了。
林文斌、袁杰、陳澤龍這幫年輕的警員,羨慕地看著車子遠去。
他們也想成為外援,不過,像陸誠這種每個地方都瘋搶的,他們是永遠成為不了。
陸誠到了經偵辦公樓,范婉晴組織隊伍,開了一個簡短的小會。
這次去和一個叫王小龍的假鈔團伙編外人員交易兩臺印鈔機,地點在江海市紅塘區,時間是晚上11點半。
福建佬假鈔團伙很狡詐,行蹤捉摸不定,交易必須是熟人,而且本人很少露面。
之前抓到的兩個賊頭子,其中一個叫朱耀杰,他跟王小龍在一次夜總會認識,一來二去混熟后,王小龍賣了一臺印鈔機給他。
經偵這邊控制住朱耀杰后,讓后者打電話告訴王小龍,還要再買兩臺印鈔機。
交易的時侯,為保證朱耀杰的安全,必須有一個警方的人陪通。
而范婉晴看中了陸誠。
上次在夜總會,昏暗的燈光下,朱耀杰的表弟也在場,不過只露了一面就走了,王小龍喝了酒,印象沒那么深。
所以,陸誠可以冒充朱耀杰的表弟,身高l型都合適,就是臉太帥了,不過,可以用化妝改變。
經偵支隊也有條件類似的年輕警員,但范婉晴還是看好陸誠的身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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