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我們不過是換了個地方作戰而已。”葉浩沉聲確認。
許木生的嘴唇開始顫抖,他抿著嘴,面露悲痛之色,兩行濁淚奪眶而出。他悲,悲在雙腿殘廢無人問津。他痛,痛在正值中年卻成了個活死人。
葉浩不來,他早已心死,注定茍延殘喘一生。
忽然許木生又仰天大笑起來,頓時如變了一個人,先前的萎靡之氣消失不見,換而豪情萬丈:“龍首召喚,豈有不從之理。只要你做的事對國家百姓有益,往后我許木生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聞,葉浩緊繃的表情逐漸舒展,他嘴角上揚,笑起來其實很帥。他附身拿起一瓶二鍋頭,扭開瓶蓋朝許木生問道:“喝點?”
“喝,今晚一醉方休。”許木生大手一揮,仿佛又找到了當年在戰場上廝殺時的氣概。
翌日清晨,葉浩依舊早起鍛煉。婉君早早的起來給葉浩和小寶做早餐,站在廚房里透過窗戶看到不遠處來不斷跳躍的人影,美目中帶著驚訝和疑惑。
昨晚葉浩回來的
時候她醒來了,看了時間是凌晨兩點多。她不知道葉浩做什么去了,只是知道他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就起來了,這會兒還在鍛煉,不累嗎?
依舊是兩大一小三人并排行走,把小寶送到學校門口后,葉浩和婉君轉身攔下了一輛的士。
再次來到3棟一單元3樓門口時,葉浩卻帶著不一樣的心情。
婉君顯得有些緊張,看到葉浩沉穩的表情后,她也停直了腰桿。
咚咚咚敲了好一陣,里面才傳出一個女子不耐煩的聲音:“誰呀?”腳步聲由遠及近。
嘎吱,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了吳海莉的眼睛,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葉浩和王婉君時,她幾乎都沒思考就要關門,葉浩突然抬手撐住了房門,稍稍用力,將門給推開,走了進去。
“你們干什么?誰讓你們進來的?”吳海莉一邊退一邊呵斥。
房間里有些臟亂,茶幾上擺放著一些吃剩的飯菜,沙發上甩著一些臟衣服。襪子鞋子到處都是,就連葉浩這個男人都有點看不過去。
“吳海莉,我們是來要替我大哥要錢的,拖了這么久,這筆賬要算清楚了。”似乎有葉浩在身邊,王婉君底氣足了許多。她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欠條。
吳海莉穿著一套睡衣,頭發依舊散亂,她見王婉君拿出了欠條,立即臉色一變,雙手抱胸冷聲說道:“什么錢?我可不欠你的錢?”
“我是來替我大哥要錢的,你別想賴賬。”王婉君一陣氣結,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愿意再多看這女人一眼。
吳海莉冷笑一聲,朝葉浩和婉君瞥了一眼:“我沒說賴賬,我不欠你的錢,有本事你叫你大哥回來找我呀。”
吳海莉知道王昆所在的部隊很機密,常年都難得批一次假。
“我勸你最好把錢都還給婉君,王昆已經殉國,他回不來了。”葉浩突然沉聲說道,看向吳海莉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他殉國了?死了?那國家是不是有一大筆撫恤金?”吳海莉頓時表情一變,眼中射出貪婪的目光看向葉浩。
她快步走到葉浩身邊,語氣變得急促而柔和:“這位兄弟,你是王昆的戰友吧,國家補償了多少錢?你知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