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兩聲敲門聲突然響起,緊接著就是姬鳳眠冷沉的聲音,“大半夜在洗手間干什么呢?”兩個人臉上的笑容立即放下,沈繁星沖著許清知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說,許清知點頭了解,兩個人才打開洗手間的門。許清知連忙伸出雙臂抱住了姬鳳眠,“眠姨~~”姬鳳眠被抱了一個滿懷,開門的瞬間就認出了許清知,也就任由她抱著了。“你什么時候來的?”許清知笑道:“剛來不久,本來來參加繁星的訂婚宴的,結果繁星在訂婚宴上撇下了我。您說我一個孕婦,還是她的好閨蜜,居然這樣對我……”姬鳳眠將她推開,低頭看了看她的肚子,“既然懷了孕就別這么咋咋呼呼的!既然來了就住下!孕婦禁止熬夜,趕緊去洗漱睡覺!”“好!”看姬鳳眠離開,許清知朝著沈繁星眨了眨眼睛,“孕婦禁止熬夜哦!趕緊給我找個客房!我要養胎。”沈繁星多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不纏著跟我一起睡了?”許清知眨了眨眼睛,“當然……是不方便。”她邊說著,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沈繁星笑了笑,在二樓給她找了一間客房,道了晚安,便回了臥室。每走一步,不,甚至是每一次心跳,每一秒,拆成每個瞬間,沈繁星都覺得自己都踩在棉花糖上,甜蜜,幸福,甚至恍若活在一個虛幻的夢境里一般。手一直按在心臟的位置,那里鼓動的頻率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伸手打開房門的時候,她都在想,要如何告訴把這個消息告訴薄景川,又該如何告訴他,他又會是怎樣一副表情。無法想象,他到底是開心還是遺憾。開心他們之間終于有了寶寶,還是遺憾他要過上很長一段時間的禁欲生活。一想到他可能會因為長久吃不到好處而有些灰敗的臉色,沈繁星忍不住笑了笑。房門打開,她臉上的笑倏然一頓,敏銳地察覺到房間里不太對勁,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眼前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夜就朝她壓了下來。幾乎瞬間,她就被人圈在了懷里。她第一時間用力抓緊了對方胸膛的衣襟,清冽的冷香率先鉆入鼻尖,但她還是被這突入起來的“異物”嚇地瞠大了眸子,她仰著頭用力盯著比她高出太多的男人。俊美無儔的臉有一種逼人的英氣,卻是她最熟悉的臉龐。抓著他衣襟的手沒有放開,緊張的面色終于放松下來,之后又漸漸被驚訝取代。“你怎么會……”她疑惑,但是半路卻頓住。聰明如她,這么明顯的東西她還是想的通的。怪不得清知早時間不來,偏偏半夜三更來找她。原來是想要把他給偷運進來。不知道清知是被威脅的,還是收了什么好處。她的視線下意識地落在他受傷的肩膀上看了過去,抿了抿唇,她眼眶有些發熱,到底還是感動男人對自己的付出。可是這才在醫院三天這,他傷好了嗎就這樣亂跑……“你……唔……”她還是忍不住想問問他的傷口到底怎么樣,結果剛出聲,唇便被男人微涼的唇堵住。她的聲音被他吞下,她抓著他衣襟的手緩緩握緊。薄景川漸漸放慢動作和力氣,輕輕吻著她的唇瓣,若即若離,不曾分離。“有沒有想我?”薄景川低啞的聲音在兩個人的氣息之間響起,沈繁星睫毛顫了顫,想到他在訂婚宴上那樣輕易放她離開,甚至是為了隱瞞她,他受傷的事實,她心情便一陣復雜。理智告訴她,他這樣做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她好,她該知足,否則就是無理取鬧。可是她卻還是有些難過的,他受傷,她不知道,她明明察覺到了哪里不正常,卻還得找其他的方法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她不喜歡這種被隱瞞的滋味。善意的謊,也是謊,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她有些惶恐,她想知道他所有的一切,因為一旦她遺漏了什么,便覺得他和她之間,有一個缺口,那是不完整的,甚至有一種她完全抓不住他的錯覺。所以她難過,不開心。“……沒想。”沈繁星負氣道。“呀……”話音剛落,她的唇瓣就被男人用力咬了一下。“想沒想?”沈繁星抬手想要摸一摸自己被咬痛的唇瓣,薄景川卻先一步貼了上去,像是在給她消痛。沈繁星臉又紅了幾分,將手搭在他的脖子上,輕聲低語:“……說想,也是你屈打成招。”薄景川喉間溢出低低的一聲笑,“招了就好。”“……屈打成招你有什么好開心的。”“我怎么打你了?”“你……”沈繁星的臉色陡然又紅了起來!著了他的道,入了他的套!“既然這樣都是屈打成招的話,那你可以繼續嘴硬,我多打你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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