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倒是挺讓人期待的比賽!不過這比賽怕是一會兒才可以了!”身后傳來一陣低沉雄厚的笑聲,是薄景川身邊的薄岳林,此刻真笑著走過來。沈繁星眸子閃了一下,朝著薄岳林點頭輕聲叫了一聲二叔。薄岳林笑著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又道:“老爺子現在在射擊場上,聽說你們也在,要找你們過去,抽查你們的射擊水平呢!”“呼,天靈靈地靈靈,爺爺出現的真是時候。”薄景行雙中合十,無比慶幸。沈繁星點點頭,“既然爺爺來了,自然是要先去打招呼的。”“對對對!嫂子你說的太對了!”薄景行舉雙手贊成。眼看著沈繁星要走,袁思純卻突然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你不比了?”沈繁星看著她那副很怕自己反悔的樣子,勾唇笑了笑,“比。不過不是現在。”說著,她舉起握著鞭子的手,將擋在她身前的那只手推到了一邊,之后朝著薄景川的身邊走去。袁思純咬了咬牙,被剛剛沈繁星用鞭子推她的動作感到一陣羞辱。那副不卑不亢,自負傲慢的臉,怎么看怎么都想撕碎它。-這場的射擊場分室內和室外。老爺子選的位置是室外露天設計,一路走,隨時隨地都可以見到“真槍實彈,注意安全”的字眼。偌大的露天靶場,有的只是他們這一行人。一眾黑衣保鏢守在周圍。那射擊位置的旁邊觀賞區,老爺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情嚴肅。旁邊站著的是薄司琛和樓若伊,看到他們一行人來,樓若伊本想跟他們打個招呼,結果看到里面還夾著幾個外人,便端起了表情,儀態大方地當起了她的薄家大太太。“爸,景川景行都來了、”薄岳林神情自然地笑道。老爺子抬頭看了面前的幾個人,點了點頭,面色卻是頗為嚴肅。薄家一開始做的就是軍0火生意,雖說從黑洗白,但是骨子根兒上的黑,怎么能洗的干凈。薄家的子孫又有哪個沒有摸過
槍械這種東西?老爺子向來看重子孫們在這方面的實力。薄家百年,如果沒有一點本事,又怎么能生存在薄家。“都去試試,讓我看看你們的水平,有沒有下降。”一旁的樓若伊扯了扯身旁薄司琛的袖子,眼睛里滿是期待、“老公啊,你也去,你也去……”薄司琛無奈地拍了拍她的頭,“你確定要我給孩子們施加壓力?”樓若伊自然是見識過薄司琛的槍法的,聽他這么說,當即搖了搖頭,“你還是別去了!”薄景川,薄景行,依站到了位置上,戚墨寒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站了上去,三個靶位,旁邊的桌上擺著兩副槍。一把手槍,一把步槍。手槍靶位距離較近,三個人陸陸續續拿起手槍。神情極為隨意地撐著胳膊“砰砰砰”就是各自連續三聲槍響。一號靶位,薄景行,三槍命中紅心。二號靶位,薄景川,三槍命中紅心。三號靶位,戚墨寒,三槍命中紅心。戚墨寒看了一眼薄景川的靶子,哼了一聲。沈繁星站在一旁,看著薄景川的背影,忍不住勾起了唇。戚墨寒的實力她是最清楚不過的,雖然知道他應該很強,但是一開始還替薄景川捏把汗。如今這個結果,無疑是最好的結果。她的男人,果然太優秀。何時何地都能給她驚喜。如今沈繁星滿心都是薄景川,另外兩個同樣都不錯的男人,自然被她忽略了。老爺子在旁邊滿意地點了點頭,視線卻在戚墨寒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接下來是步槍,64式,三個人又是連續幾槍。結果跟上次一樣,統統命中紅心。一旁的薄岳林笑著拍了拍手,“不錯,很不錯。”戚墨寒將手中的槍扔到桌上,咬牙切齒地瞪著慢條斯理將槍放下的薄景川。而一旁老爺子的臉上也不見喜色!瞪著戚墨寒,臉上也是憤憤不平!哪兒來的野小子,居然跟他薄家的子孫不相上下!“再來
,把槍械都拆了,組裝射擊!”比環數不相上下,那就比手速!他就不信他薄家的子孫能比這個野小子差!沈繁星在旁邊開始覺得頭疼了,老爺子這是明顯跟戚墨寒較上真兒了。戚墨寒的拆卸組裝不是問題,她也相信薄景川應該也不會有問題,但是計時的話,是必然沒有平手一說的。那么他們兩個誰輸了,都是麻煩。深吸了一口氣,一想到之后要面對的事情,她就覺得心好累。薄景川側頭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半秒,從位置上走了下來。薄老爺子瞪著他,“你干嘛?”薄景川淡淡道:“不比了。”“你說什么?!”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沈繁星也一臉訝異地看著他。她以為男人向來有爭強好勝的心,局局平手,各自心中都有不甘。卻沒有想到,他會如此輕易收手。面對老爺子的暴躁,薄景川伸手指了指戚墨寒,“他太煩。”戚墨寒眨了眨眼睛,順著薄景川的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太煩……臥日……”他伸手就摸到了桌上的手槍,還沒有舉起來,就聽到沈繁星沉聲道:“戚墨寒……”戚墨寒摸到手槍的手像是摸到了燙手山芋一般,瞬間抽了回來。隨后又覺得自己太委屈,看著沈繁星道:“他說我太煩!”沈繁星深吸了一口氣,“不煩。”薄景川的視線當即冷颼颼地掃了過來。沈繁星立即抿緊了唇。薄景川不比,戚墨寒自然也從位置上走了下來。一身的委屈和萎靡不振!“戚……你姓戚?”老爺子神色疑惑,最后的聲音突然拔高。戚墨寒看了他一眼,“我姓戚犯法啊!”這臭小子,尊老愛幼都不懂嗎?!“你爺爺是不是戚少華?!”戚墨寒看著老爺子那一臉恨不得只要他說個是,就要掄起拐杖要給他一拐杖的樣子,五官都皺了起來。“是又怎么了?搶你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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