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本來就有那么一點兒裝,晚晚撂下電話哭的傷心又難過,薄景行連忙睜開眼睛,將晚晚抱著騎坐在了肚子上。“別哭啊,我這不是沒事兒嗎?”“行行……行行沒死掉……”晚晚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擦了擦眼睛。“還沒死掉呢。”薄景行打了一個嗝,抓著晚晚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胃上。“這里消化不良,給我揉揉。”晚晚哭著也打了一個嗝,小手抓著薄景行的衣服,抓了兩下,“……揉揉行行就不會死了對不對?”“嗯……但你這不是揉,是抓。”晚晚頂著哭紅的眼睛,一邊給薄景行揉著胃,一邊跟薄景行“聊天”。薄景行實在不知道跟晚晚說些什么,胡亂鄒話題。“看看你那親姐,知不知道你還小?這個點居然還不回家?”晚晚嘟著小嘴,不太高興。“媽媽……上班班……”薄景行瞪了她一眼,一邊嚴肅地說道:“那是你姐姐,別亂叫。再怎么說我們也是結了婚的,你叫她媽,那我是什么?我可不想戴你這頂小綠帽!”晚晚撇嘴。“行行……你不喜歡晚晚嘛……”誰會喜歡一頂行走的綠帽子?“晚晚介么可愛……”薄景行看了她一眼,你大眼睛眨呀眨的盛滿了委屈,可真是夠犯規的!“你是覺得晚晚不乖嗎……”那葡萄般的大眼睛蓄滿了晶瑩剔透的淚花。“晚晚還可以更乖的……你不要不要麻麻和晚晚好不好……”說著,那豆子大的眼淚就掉了下來,低著小腦袋,給薄景行揉胃的兩只小手還沒有停止動作。那乖巧可憐的樣子,看得人心里又軟有心疼。“哎哎哎,我也沒說不要你們啊,哭什么?別哭了,別哭了,我沒說不要你媽和你!”“真的嗎?”薄景行點頭,“真的。”晚晚眨巴著大眼睛還是有
些患得患失地看著他。薄景行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自己的臉,“來,親一口,就假不了。”晚晚眨著大眼睛,直接從薄景行的肚子上爬到了薄景行的胸口上,軟綿綿的小手捧住了他的臉。“吧唧――”“木嘛――”“啵――”晚晚在他蜜色的俊臉上一下接一下地親了起來。“行了行了,親我一臉口水!”薄景行一臉嫌棄地躲開了晚晚的“濕吻”。晚晚看著薄景行的臉,“咯咯”地笑了起來。薄景行打了一個嗝兒,看著晚晚漂亮可愛的小臉,好半晌,他突然道:“小胖子,你叫聲爸爸讓我聽聽。”話音剛出,薄景行自己心里突然跳了兩下,心頭涌上一陣莫名的異樣感覺。爸爸……這個稱呼好像離他太遠了。不太適合他。小晚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聽到薄景行的話,也跟著愣了好半天。“……行行是要當晚晚的爸爸嗎?”薄景行抿了抿唇,蜜色的俊臉上浮著一層不自然。“沒有。你跟你姐是一個爸,你姐都這么老了,這說明你爸是個糟老頭兒,我這么帥氣,怎么可能是你爸爸呢?”薄景行伸手揉了揉晚晚粉嫩嫩的小臉,“趕緊的繼續給我揉,難受死了。”“……哦。”桑榆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晚晚坐在薄景行的身上,撐著兩只小胳膊,用力地給薄景行哪里揉著什么。桑榆臉色微微變了變,快步走了過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媽媽……”晚晚軟軟的叫了一聲,剛剛一直又害怕又擔心的,現在看到桑榆回來,神經一松,一雙眼睛里瞬間涌上一層淚花。桑榆將晚晚抱起來,輕聲安慰,“沒事了。”晚晚將頭埋在桑榆的頸窩里,細細抽噎著。抱著晚晚坐在薄景行身邊,桑榆看著已經睜開眼睛薄景行,又問:
“你哪里不舒服?”看著桑榆回來,視線一直放在她身上。一天不見,早上怎么出的門,晚上還是怎么回來的。臉上的妝容肯定是補過的。可能剛剛因為跑的急,臉頰兩側的紅暈比往日里更明顯了幾分。也許……當她從外面帶進來的寒氣散去,薄景行才冷了臉。“你喝酒了?”桑榆蹙眉,抱著晚晚就要站起身,“我看你也沒事。”薄景行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桑榆的手腕,“沒良心的女人,我胃難受!”桑榆被力道拉得重新坐在了沙發上,視線在他的胃位置看了看,那里的襯衫褶皺不堪,顯然是剛剛晚晚蹂躪過的地方。“是吃壞什么東西了,還是……”“吃多了,消化不良!”還是好像為了加重說服力,打了一個嗝兒。桑榆微微扯了扯唇,唇畔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到底吃了多少東西,你都能消化不良?”薄景行一時間沒說話。晚晚抬起頭,稚聲道;“行行就只吃了……三個飯。”她頓的幾秒,數了數手指頭。桑榆疑惑,“三碗飯對你來說不算多吧,怎么會突然消化不良?”“就是消化不良,你管我吃多少飯呢?!”桑榆深吸了一口氣,將晚晚放到一邊,從茶幾下面拿出醫藥箱,然后站起身,將薄景行拉了起來。在薄景行的后背和肩膀,胳膊上一陣拍拍打打,揉揉搓搓,也不管薄景行不滿的叫嚷,好一陣之后,才拿起細線,繞在了他的大拇指上。眼看著桑榆拿著一根尖細的針,薄景行一臉防備地瞪著她。“殺你!”薄景行輕嗤了一聲,拿根繡花針殺他?開玩笑呢?然而就在他一臉諷刺輕嗤一聲的同時,拇指上突然一陣刺痛,緊接著一股顏色有些深的血冒了出來。“……”這個狠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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