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是歐熙明,來定給藍纖纖做造型的時間。沈繁星猶豫了一會兒,直接道:“你七點到會所。”歐熙明頓了一下,“宴會不是七點開始嗎?我七點到本就來不及,更何況藍纖纖她……我最快也得需要二十分鐘。”沈繁星笑了笑,眸子里閃過一抹慧黠,“來得及。”歐熙明也沒有猶豫,直接說了一聲“ok”便掛斷了電話。藍纖纖可能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不免又開始緊張了起來。“為什么要等到七點之后……遲到不太好……”沈繁星側頭看她,星眸宛若琉璃般閃爍著漂亮的流光。“纖纖,做人不能太本分。”“……”藍纖纖扯了扯唇角。她這是在教她當壞孩子嗎?“可宴會遲早,到時候肯定有人不滿的。”“放心,他們沒有那個機會不滿的。”“啊?”藍纖纖徹底搞不懂了。沈繁星輕輕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薄景行一邊開著車,一邊從后視鏡里看了沈繁星一眼,“嫂子,你又想要做什么?”“又?”沈繁星輕蹙眉頭,“我之前做什么了嗎?”薄景行抿了抿唇,“優雅”地翻了一個白眼兒。之前的就不說了,有些人咎由自取也就算了,可是就拿最近來說,算計齊銘楚那事兒可真夠讓他記憶深刻的。她怎么說忘就忘了。“那你讓藍纖纖晚那么長時間出現是想干什么?”“惡心人啊!”“……”“……”那口氣,真真是一個不假思索,毫不遮掩,理所當然!-袁思純跟樓若伊幾個人做完spa,便想著找個造型店做了造型直接參加宴會。結果袁思純卻笑道:“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先回會所吧,我安排造型師到會所幫我們做造型。這樣阿姨您還有時間休息一會兒。”“你安排造型師?”袁思純笑了笑,“嗯。阿姨,我現在專門將重心放到了我袁家旗下的娛樂公司上,不缺造型師的。”樓若伊點
了點頭,“娛樂公司啊……我倒是聽說娛樂圈里挺亂的。”袁思純淡淡地笑了笑,“還好。嫂子在國內不也是一家娛樂公司嗎?我看嫂子經營的就挺好。嫂子有遠見,娛樂公司可謂是時下最‘暴利’的事業項目了……”樓若伊眉心細不可察地蹙了蹙,輕輕扯了扯唇,“總之還是小心一點吧,那個圈子里,什么樣的人都有,水也深,還是謹慎一點吧。”“嗯,謝謝阿姨提醒,我知道的。”-由著薄景行一路暢通無阻地帶路,沈繁星又回到了薄景川的辦公室里。只是打開門后,薄景川并沒有在辦公室。會議室里,氣氛肅穆嚴苛。在場的所有高管一個個僵直著身子,緊繃著臉,不茍笑的樣子莊嚴肅穆。薄景川坐在首位,面無表情,俊美異常,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更是氣韻深藏,由內而外散發的尊貴沉穩的氣質震懾著人心。各個部門再一次總結匯報工作,規劃未來。然而此刻的薄景川,手里拿著一根嶄新的鋼筆,有一下沒一下地倒轉著鋼筆的方向,每一次筆頭或者筆尾點在貴重地木桌上發出“咚”地一聲響,都會嚇地在場所有的人齊齊縮一下身子。俞松坐在一旁,同樣跟著提心吊膽。心中更多的卻是疑惑。上次的會議內容跟這次完全是同一個內容、而且先生最近在處理的工作內容,也都是上一次會議的各部門總結。明明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怎么今天,又要重復開一遍呢?而且還是臨時在各部門抓人緊急開會。現在絕大部分人,跟上一次會議的人,還都不是同一個。各部門的副手,甚至有的部門連某個項目的負責人都抓上了陣。這……這也就算了。可最關鍵的是,他家先生,這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真的是在開會嗎?對!很明顯,就是心不在焉!他家先生在工作上又心不在焉了!真是奇觀看多了,呃,還是覺得奇觀。到底是為什么啊?他家先生
,真的越來越搞不懂了!直到各部門的工作勉勉強強匯報完,薄景川仍舊在翻轉著他手中的鋼筆。“咚――”“咚――”安靜的會議室里寂靜無聲,這鋼筆發出來的一聲聲的聲音折磨著每個人的神經,分分鐘有一種奪門而出的沖動。“先生……”俞松沒辦法,湊到薄景川身邊低聲提醒。薄景川手中的鋼筆停下,筆直地抵在會議桌上,掀起眸子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俞松一臉的糾結,“……各部門的工作都匯報完了。”“幾點了?”俞松的眼皮抽了抽,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五點半,會議已經有三個小時了。”薄景川蹙了蹙眉,視線落在俞松手腕上的手表,然后拿起鋼筆指了指。“你的手表不怎么樣。”“……”先生我求你正常點好嗎?!現在正開會呢!跟他手表怎么樣有什么關系?!薄景川也不管俞松現在什么表情,伸出手亮出了自己手腕上嶄新的手表。“我這手表怎么樣?”俞松深吸了一口氣,“伯爵,國際名牌。”薄景川勾了勾唇,“我之前那塊送給你了。”俞松差點沒激動地在從椅子上跌倒地上,“先生,您之前那塊可是江詩丹頓的至尊先限量款。您確定……要送給我?”薄景川點頭,下一秒漆黑的眸子卻幽冷地掃了一眼他,“你在質疑我?”“不敢!”“還是說你覺得我這塊手表沒有哪一款好?”俞松抿了抿唇,盯著薄景川手腕上的手表看了半天。伯爵,印象中最近貌似沒有出什么新款,更別提什么限量,至尊級別的了。看款式好像還是偏經典的一款。不管名氣,還是價格,都是沒有辦法跟他之前那塊相提并論的……怎么可能比上一塊好?!只是價格都不能比好嗎?!然而,既然先生這樣問的話……眸子轉了轉,俞松指著那塊手表問:“先生,您這款手表,是有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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