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真出大事了。
后者手腳冰涼。
端著咖啡的手,劇烈的抖動。
咖啡杯里的咖啡,也因此灑出了不少。
“伯納德先生,你先告訴我,這件事,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
說實話,這句話,不該從sec高管的嘴里問出來。
這不是交易。
而且,違背了sec的職責。
可是,這位同樣知道,與即將發生的災難相比,或許,私底下的交易,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將近500億美刀的窟窿,太大了,堵不上。”
“嘶。。。”
如果此刻能罵娘。
高管肯定會用最惡毒的聲音和詞匯,來招呼伯納德先生。
哈朗趕回來的時候,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伯納德,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在今天之前,哈朗就詢問過伯納德這些舉報的問題。
當時,伯納德是怎么告訴自己的?
子虛烏有,完全是誣告。
而且,當時伯納德的公司,一切正常,每年的分紅收益節節高漲。
這種情況下,哈朗自然是相信了伯納德的說法。
卻不想。。。
“該死,你這個騙子!”
哈朗指著伯納德,語無倫次。
“抱歉,我的朋友。”
“不,我們從來不是朋友!”
哈朗: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欺騙了全世界。
可問題是,就算自己和伯納德沒有太多的牽扯又能如何?
誰還會相信自己?相信sec?
堂堂納斯達克主席,親手締造了一個巨大的,難以想象的龐氏騙局。
而且,這一騙,就是十多年。
期間,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銀監會,sec,央行,都是吃屎的嗎?
不止是哈朗先生,包括他的前任,都難辭其咎。
事件一旦發酵,自己的政治生涯不僅徹底毀了。
甚至,還有可能承擔監管不力的罪責。
“為什么,你特么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