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綠色的獸皮帳篷外。
牛頭男人鬼鬼祟祟蹲在一旁,聽著里面傳出的動靜,不時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
“光天化日之下,傷風敗俗,可恥,這對狗男女太可恥了!”
半晌。
血煙女臉色難看地走出來,嘴里的尖銳獠牙,一陣陣酸痛感傳來,讓她臉色越發陰霾。
那個臭小子,太該死了,居然真的讓她啃了半天槍!
“不解風情的臭小子,給老娘等著!”
血煙女回頭恨恨看了眼帳篷,就要轉身離去。
這時,旁邊的牛頭男人酸溜溜道:“血煙女,朗朗乾坤的,你們倆這么做,真是有辱斯文。”
“關你屁……”
血煙女罵了一半,忽然眼眸微轉,嫵媚笑道:“你想多了,之前和這人族有些誤會,我這不是去找他道歉嘛。
莽牛哥,人家最近有些寂寞,你等下要不要來陪陪我?”
“好好!”
牛頭男人眼睛瞪圓,當場就開始脫身上的盔甲,“不用等下了,現在就行。”
“去你大爺的!”
血煙女臉都綠了,本來是想騙這蠢牛進帳篷,吸點血,好彌補死掉一個血奴的損失,沒想到這死牛直接脫衣服了。
她氣急敗壞怒罵道:“給老娘有多遠滾多遠!”
說完,怒氣沖沖地邁著小碎步,蹭蹭蹭走進自己帳篷中。
神經病,都是一群神經病!
一個指著老娘迷人的獠牙,非說這是虎牙,讓老娘用牙給他磨兵器。
另外一個色迷心竅,帳篷外就開始脫衣服了,真是倒血霉。
牛頭男人見狀有些惱怒,看著血煙女的帳篷,又看一眼葉燃的帳篷,鼻孔噴出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