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哪怕場中都是武尊或者宗師,都感受到一些沒由來的寒冷和蕭瑟,還有幾分落寞。
“呦呵,剛剛的條件不要了?”
這時,陽鴻武尊的冷笑聲響起,“九成資源不要了,全部要交給我們真武司?
還有你不是要三千個名額嗎,以及一個副部長之位,現在也不要了?”
“陽鴻,老夫已經認栽,能否就此罷了?”
黑奎虛弱的嘆息聲響起。
陽鴻武尊轉頭,只見坑邊,一個紫衣炸碎,滿身血污和泥土的老者,吃力匍匐著。
老者胸口的青紅槍芒,依然璀璨,隨著其艱難爬行,胸口不斷有血滴落,形成一道長長血痕。
此時的黑奎,再沒有之前第一塔主的風范,看起來宛若一個行將朽木的老人,拖著殘軀艱難爬行。
陽鴻武尊怔了怔,畢竟是同級強者,見到對方如此凄慘和狼狽,心中也升起幾分不忍。
此時冷哼一聲,不再奚落,淡淡道。
“既然愿降,那自然會留你們一命,但能否贖命,還是得看你們自己。”
“我等明白。”
以蘇姓老者為首的一眾塔主,齊聲回應。
他們也清楚,作為武尊,真武司不會輕易擊殺他們,但想要活命,肯定也得付出代價。
“陽鴻,老夫孫女和我們黑印塔關系不大,也從不是少塔主,只是老夫戲而已,能否不牽連到她?”
黑奎喘息道:“我知道你們真武司的規矩,按你們規矩來,她應該無罪。”
“如果她一直不知情,也從未幫你們黑印塔作惡,自然不會有罪。”
陽鴻武尊冷漠道:“不過,你確定她什么都不清楚嗎?
不清楚的話,能提前算到今天的事,將我們四人誆進來嗎?”
說著,陽鴻武尊看向白洛瑩,“小丫頭,你倒是可以,將我們四……三人都欺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