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
陳鋒淡淡一笑:“何先生,已經這個年代了,不用裁判。這間貴賓包廂里都安裝了電子眼。有公顯屏投幕,大家一目了然。”
“驗牌隨意,你想驗就驗,不想驗就直接開局。”
“至于勝負,就三局兩勝吧。”
“三局三種玩法,玩法就選擇梭哈,骰寶和麻將吧。”
“至于發牌……”
陳鋒突然一笑,扭頭沖著觀眾席上的梁婉秋招了招手:“梁小姐,方便的話,下來幫忙發個牌。”
觀眾席上的梁婉秋愕然一愣。
緊接著心臟咚咚直跳。
讓自己去發牌?
這合適嗎?
何英生也愣住了。
他是怎么發跡的,他自己心里有數。
讓梁婉秋來發牌?
開么子玩笑?
何英生立馬皺眉說道:“陳先生,你不能……”
“哎?”
陳鋒直接打斷了他:“何先生,剛剛不是你親口說的不想以大欺小,所以這些事情讓我來安排么?怎么?說話不算話?”
何英生:“……”
尷尬了!
沒想到,這小子上來就將了自己一軍。
何英生咬了咬牙,硬生生把后面的話給咽下去了。
可是心里開始感覺到別扭。
剛剛的‘君臨天下’的感覺蕩然無存,總感覺像是吞了蒼蠅一樣惡心。
讓梁婉秋來發牌?
多膈應啊。
看來自己大意了。
這小子可不像表面這么簡單。
他應該是知道梁家跟自己的過節,所以才故意讓梁婉秋下來發牌的。
眼下勢成騎虎,沒轍了。
何英生只能勉強維持著賭王的風范,只是冷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于是,梁婉秋從觀眾席上慢慢站起來。
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一點點來到場地中央。
她看著陳鋒的眼神像是會說話一樣。
眼神深處滿是激動。
但還能克制。
陳鋒看著她,目光很溫柔,輕聲笑道:“梁小姐,你來發牌沒問題吧?”
“如果何先生沒問題,我就沒問題。”
梁婉秋輕聲回道。
“我沒問題。”
這個時候,何英生還能說什么。
硬著頭皮也只能說沒問題,誰讓自己事先夸下海口了。
“好,那就這樣,梁小姐發牌。”
陳鋒長出一口氣,朗聲說道:“何先生,賭局三局兩勝。按照事先約定,我輸了,我拱手送上新京娛樂集團的全部股份。”
“你輸了,要么滾出澳島,要么留下一雙手。”
“你今天來了,就代表你接受了我的挑戰。”
“而且我聽說你還帶了一把斧子來。”
“呵呵,我希望你這把斧子是開了刃的,不然剁手可有點疼。”
何英生聽到這,忍不住冷哼一聲:“小伙子,有本事用在賭桌上,別用在嘴上。”
“何某人事先聲明,如果你真憑本事贏了我,并沒有任何高科技設備或者出老千的手段,我何英生愿賭服輸。”
“讓我離開澳島沒可能,你有本事就剁了何某人一雙手。”
“但是,我也有附加條件。”
“假如你輸了,何某不光要你的股份,還要你的眼睛。”
“敢么?”
說到這,何英生沖著身后揮揮手,立馬有個隨扈走過來,直接把一份文件放到了桌上。
何英生指著賭桌上的文件冷道:“如果陳先生同意,咱們當場簽訂協議。這里有澳島三十二家媒體,又有眾多大人物在場做見證。愿賭服輸,與人無尤。怎么樣?”
這番話說完,包間里立馬響起嗡嗡議論聲。
啥意思?
這倆人有仇是咋地?
一上來就賭手賭眼珠子?
今天的賭局可真刺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