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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第6章

    房中靜得落針可聞。

    里面睡著的人好像已經睡著了,沉默地平躺著,呼吸綿長了下來。

    項宜見他雖然應了趙氏的話,但因著對她毫無興致并沒有照辦,反而松了口氣。

    她攏了攏頭發,也躺了下來。

    兩人之間依舊留著空隙,冷氣從錦被邊緣貫進來,項宜勞累一整日身子疲乏,不去留意那冷氣,雙臂抱了自己就要睡著了。

    只是下一息,錦被中間的冷氣陡然一頓。

    項宜身形一僵。

    男人發燙的大掌,越過中間的縫隙,落到了她微涼的腰間。

    風在寒夜勁了起來。

    庭院中的槐樹在這股勁風的吹拂下,枝杈不停地顫動起來。

    男人呼吸漸重,握著她腰間的手力道亦重了起來。

    窗外的槐樹受不住寒夜的風了,枝杈搖晃地幾乎折斷,任風卷席。

    他比三年前更加有了力量,大掌貼在她纖細腰間,汗水滴滴落下,項宜渾身如散,幾乎脫力。

    半晌,勁風才在低低悶哼之后,停了下來。

    他起身去了浴房。

    項宜腰間發酸地厲害,可還是起了身,披了衣裳,把帳中床褥一應換新。

    譚廷很快從浴房回來,目光在床前人身上微微落了落。

    她穿了單薄的中衣,額角滑落的汗水將青絲粘在側臉,在月光里似乎浮現些許不易之感。

    譚廷心下微緩。

    她在他之后去了浴房,回來照舊睡在了床邊。

    錦被下,似還殘留著方才的親密潮熱。

    譚廷目光轉落在枕邊的女子身上。

    他想,項家的事情還是應該再提一下,畢竟以項家的處境,她會想要的……

    譚廷正想著如何開口,卻見她剛閉起眼睛,似乎無意說任何話,疲累得直接睡了過去。

    譚廷微訝。

    翌日一早,族中有事早早請了譚廷過去。

    項宜照舊先去給趙氏請安,然后打起精神打理事物。

    喬荇發現她眼下發青,神色疲憊,還要早早起身做事,憤憤不平地嘀咕了一個早上。

    項宜怕她嘴巴生事,便將她攆了出去,讓她去看吉祥印鋪有沒有上好的石料,順便問一問上次的印章賣出去沒有。

    喬荇被攆走了,回來的時候還真帶了封信回來。

    “夫人這次刻的印極好,掌柜的說能賣上好價錢,因而有人詢價也未著急。”

    這次刻的是個罕見古體的“和”字,眼下年關將近,“和”字討巧,確實能賣上高價。

    項宜并不著急用錢,只是不清楚家中怎么又來了信。

    打開看到第一行字,項宜便覺得不妙。

    “長姐,家中與大哥的書信來往斷了。”

    信中所大哥,并非是項宜的親兄,而是項直淵收養的義子、項宜姐弟的義兄顧衍盛。

    顧衍盛有一個十分敏感的身份――

    他是后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前秉筆太監顧先英的親侄兒。

    顧先英在宮中掌權的年月,朝中也有他相當廣博的權柄,不少大臣與之交好,同氣連枝,被外人稱為顧黨。

    然而盛極必衰,顧先英先是因失儀惹得君王不快,接著又被群臣彈劾失了帝心,在被發落到行宮思過其間,行宮陡生大火。

    風光無限的大太監顧先英就這么葬身在了火場。

    他生前有不少仇家,在他死后都盯上了他唯一的侄兒顧衍盛。

    項直淵往日與他相交甚篤,不忍看顧衍盛被人欺凌,干脆認做義子,帶在身邊。

    可惜兩年后項直淵也被削官流放,更是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顧衍盛擔心再牽連項家姐弟,某天夜晚,留了書信一封,連身上唯一值錢的墨玉都沒帶走,留給了項宜,只身離去。

    項宜和弟弟妹妹醒來時,他早已走遠了

    直到兩年前,突然有人找上了項家,說了一個地址。

    那是一間開在封府的小筆墨鋪子。

    項寓親自拿著墨玉去了那間小筆墨鋪子,終于聯系上了離開多年的義兄。

    只是顧衍盛卻沒有透漏自己身在何處,項家姐弟亦沒敢多問,這兩年來雙方靠著開封府的筆墨鋪悄悄來往。

    但這次,項寧在信中說,他們找人送信過去,那鋪子竟關門了。

    來往的信路突然斷了。

    項宜暗暗覺得有些不好。

    她這位義兄智勇雙全,非是能久居人下之人,一直沒有講明如今的處境,可見處境非比尋常。

    眼下突然與他們斷了聯系,是出了什么事嗎?

    義兄的事情,項宜不敢妄下定論,只能讓弟妹小心留意。

    倒是譚建大婚在即,新娘娘家遠在京城,嫁妝車馬提前出發,不日就到了清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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