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喆答的無所謂,甚至一副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
“身為表演屆的楷模,你也真是厲害啊。要不要下次弄個男人的模樣?”
“想看那就閉上嘴安靜的看,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我不介意來點別的好戲給你如果你不想要段飛飛活著的話。”
男人的嘴角稍微有了些扭曲,但最后還是抿著嘴沒有再說出一個字,只能看著黃芊芊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在洗手間最里面的隔間里,一個女人站在洗手臺前,伸手摸了摸臉部邊緣,“滋拉”一聲若有若無的輕響后,鏡面里倒映出一個嘉麗的模樣。
隨手將手里的東西用打火機點燃后燒成灰燼,丟入垃圾桶內,然后嗓音也變回了曾經的甜美。
看著截然不同的自己本來面目,她輕笑了一聲,“表演屆的楷模嗎?這個稱號我還挺喜歡的。”
痛
安九月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大夢,夢里的自己孤苦無依的在一艘小船上漂泊。海面搖搖晃晃,惡心的有些想吐。
這種不適感越發的強烈,可又吐不出。在安九月快要接近忍耐的邊緣時候,終于清醒了過來。
想要摸一摸自己的頭看看是不是發燒了才會這么難受,結果雙手被捆在凳子上,安九月才想起來自己被綁架了的現實。
出乎意料的震驚,連安九月都佩服自己在這個時候竟然沒大喊大叫——當然,她也喊不出來了。
抬起頭,映入眼簾的不是印象里電視劇中綁架情節里常用的破木屋背景,相反這里看起來還是一個不錯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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