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專人,日夜看守!”
“那憑借張坎一人之力,是否是那些看守之人的對手?”
孟逸樓看了一眼坐在樹上的張坎,沉思片刻道。
“我雖然沒有和張坎交過手,但如果他和張凌之間不分伯仲的話,有進無出!”
“既然他獨自一人偷取鐵甲蠶有進無出的話,那張坎到底是怎樣把鐵甲蠶偷出來的?”
孟逸樓聽到李青這么說,疑惑的目光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之前他的目光一直都在鐵甲蠶被盜這件事上。
根本就沒辦法靜下心來,認真仔細的去想這件事。
現在鐵甲蠶找回來了,李青又當著他的面,直接將這件事點了出來。
他就算再愚鈍,此刻也終于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之處。
孟逸樓看著李青,直不諱的道。
“你是說,孟家里面有叛徒?”
“是不是有叛徒,你問問張坎不就知道了?”
孟逸樓再次抬頭看著樹上的張坎。
他的眼神充滿了緊張。
孟家多年來,從來沒有出過叛徒。
每個人之間都十分和睦。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所以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從來沒有想過,孟家或許出現了叛徒!
張坎點頭。
“確實是孟家人親手把鐵甲蠶交到我手里的。”
“是誰?”
“他全程都戴著帽子,穿著寬大的衣服,連話都沒說過,只是給了我一張紙條。”
“紙條呢?你還收著嗎?”
孟逸樓緊張的看著張坎。
只要還有那張紙條,他就可以通過紙條上面的指紋,找到孟家的叛徒!
但張坎聽到孟逸樓的詢問,只是無奈的搖頭。
“那張紙條我沒有保存,因為就算保存也毫無意義,因為對方用了橡膠手套,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孟逸樓聽完,只覺得無比可怕。
背叛孟家的那個人,心思竟然縝密到了這種地步。
難怪他們孟家過了這么多年,也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但他還是想要了解關于叛徒更多的事情。
他看著張坎繼續詢問。
“紙條上面寫的什么?”
“讓鐵甲蠶徹底滅絕!”
“你為什么沒有照做?”
“鐵甲蠶對孟家來說非常重要。
我偷鐵甲蠶,是想讓青峰觀躲過這一次的災難。
可是我沒辦法讓所有鐵甲蠶徹底消失,所以我偷偷的藏了一部分在這里。
反正對方也不知道鐵甲蠶到底有多少。
畢竟誰敢肯定,運送途中,鐵甲蠶不會死掉一些呢。”
孟逸樓聽到張坎這么說。
對他那些所作所為有些改觀了。
他確實偷了鐵甲蠶,但鐵甲蠶現在數量變多,質量變好,他肯定在這方面下了一番功夫。
他沒辦法否認張坎為鐵甲蠶做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