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榮少吸了兩個人的血之后,就開始去吸葉先生的血。
葉先生當時擋了好幾下,但都擋不住,無奈之下只能殺了榮少。”
白樺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白樺雖然是站在李青這邊的。
但榮家也都知道,白樺最開始是站在李青對面的。
如果現在說這番話的人是李青,榮毅肯定會覺得李青這是在為自己找借口。
但是現在說這話的人是白樺,可信度瞬間提高了不少。
“可是楊純剛沒有跟我說這些啊!”
榮毅仍舊持懷疑態度。
“也許楊純剛是害怕你懷疑什么,所以才故意不告訴你后面這些的呢?”
白樺下意識的直接說出這句話。
榮毅聽到這句話。
瞬間抬頭看著白樺。
他眼神定定的,仿佛想到了什么。
榮家弟子看榮毅這個樣子,也都站在原地沒動手。
好像事情有變哦。
或許他們之后不會和李青打了。
“你想到什么了?”
李青看榮毅這個樣子,跟著問了出來。
榮毅想到了當時楊純剛帶著榮域的尸體回來的時候。
楊純剛當時表現的十悲傷,看不出來有什么。
但當自己提出暫時不讓榮域下葬的時候,楊純剛可比誰都著急。
榮域是自己的孩子,準備讓他什么時候下葬,在哪里下葬都是他的事。
可楊純剛當時聽了之后十分著急,非要讓榮域趕緊入土為安。
之前他不當回事。
現在看來,楊純剛這么做或許是想要掩蓋什么東西。
“楊家主你當時為什么……”
“別喊了,人早就不見了。”
李青松開了抵住榮毅脖子的匕首。
“楊純剛去哪兒了?”
李青聳聳肩膀攤開手。
“我怎么知道楊純剛去哪里了?我想他或許是發現情況不對,早早的跑路了吧。”
“楊純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