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孫子現在還在醫院里,雙手就算恢復好,也不能跟以前一樣了。”
楊海濤目光陰沉道:
“今天楊玲要來,絕對不能讓他們一家好過!”
面對楊海濤的怨氣,
楊萬樓只是微微閉著雙眼,說道:
“志輝的事情我一定會要個說法。”
“不過今天不能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了,今天張公子要來。”
聽到這話,
楊海濤眉頭一挑,明顯有些意外:
“張少?”
“他來干什么,他不是知道楊蜜孩子都那么大了。”
“說起來這事咱們楊家真是丟人啊!”
楊蜜的事情,
已經在楊氏傳開了,家里沒有不說她不檢點的。
楊萬樓聲色沙啞道:
“張少的意思是,讓楊蜜離婚。”
此話一出,
頓時把楊海濤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離婚?
張少是想,搞破鞋嗎?
楊海濤不敢相信的說道:
“爸..張少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還要楊蜜啊?”
“都已經給別的男人生過孩子了,他還要?”
楊萬樓嘆了口氣,幽幽道:
“咱們這位張少,秉性不跟尋常人一樣啊。”
楊海濤算是有些明白了,
老爺子說的含蓄,
說白了,張少就是有點獨特癖好,跟曹操有一拼。
楊海濤雙眼目光精彩,冷笑道:
“那這可就有意思了。”
“但這事也不能強求吧,楊蜜不肯離婚怎么辦?”
楊萬樓嘆了口氣說道:
“的確不能強求,但可以威逼利誘。”
“只要攀上張家,咱們楊氏在京都算是真正立足了。”
“不過這事,咱們少摻和,張少今天要來,肯定是有準備的。”
說罷,楊萬樓揮了揮手:
“好了,人也都快來了,你出去接待吧。”
“我自己在這靜一會兒。”
楊萬樓縱橫商海半輩子,撐起整個楊家,如今面對這些瑣碎事情,也感到乏力。
楊海濤點了點頭,隨后走了出去。
楊萬樓生日并沒有大擺,
也沒有叫太多人,基本都是本家人到場。
所以宴會就在大堂內舉辦。
很快,
楊玉林和楊峰等一眾小輩都到場,各自坐在屬于自己的位置。
楊海濤上面還有兩個哥哥,
一個是楊智,一個是楊泰。
還不等眾人落座,
外面就聽到有接待管家喊道:
“張家張少來了。”
眾人紛紛起身,
由楊海濤帶領著一眾小輩走了出去。
只是張家張少,老爺子和兩個大兒子自然不會主動起身出去,
不然顯得楊氏太過于卑微。
“張少,您來了。”
楊海濤笑臉相迎。
只見前面不遠處,
一個身高一米七八,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緩緩走來。
青年身穿一身紫色西服,五官凌厲,一雙單眼皮,單獨看面相就知道這人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