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圖名呵呵一笑:
“什么青春永駐,都六十歲的人了,所謂的長生針也不過是增加體質,續點命而已,這世上哪有超出科學范疇的東西。”
“對了,你也快四十了吧,過來拿一根針吧,對你身體有好處。”
王夜華微微一怔,隨后彎腰拱手說道:
“爺,這用錢都買不到的東西,實在太貴重了!”
司馬圖名淡淡道: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對司馬家有很大的貢獻,以后長生針進來之后,我也會給你。”
見司馬圖名都這么說了,
王夜華也沒拒絕,上前小心翼翼的拿過針劑,隨后深深鞠了一躬說道:
“謝謝爺了!”
收下長壽針后,王夜華繼續說道:
“爺,您邀請李青和李藍兩個小輩,是有什么計劃嗎?”
“以李青的做事風格,他難免會在宴會上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讓眾人難堪。”
司馬圖名喝了口茶,眸子深邃道:
“其實也沒什么計劃,無非就是讓李青在眾人面前露露臉。”
“我司馬家大擺壽宴,除了張家和余家,其余京都一眾頂層也會到場。”
“到時候,誰是敵人誰是友軍,也就都能一目了然了。”
王夜華暗自點頭,
李家雖然落寞,但也有著近百年的根基,加上李青這些年的發展,搞不好在京都還有其他盟友。
正好借助這個壽宴,摸摸底。
正當王夜華心中盤算,司馬圖名再次開口說道:
“至于李青做事不計后果,那就更好辦了。”
“屆時,京都所有權勢都在,只要李青敢動怒,或者我們故意激怒李青,讓他做出出格的事情,
那么再殺他,就有充分理由了。”
“就算是輿論壓力,也能把他給壓死。
一個年輕人,在京都能翻出什么浪花。”
王夜華只是深深點頭,一不發。
....
時間來到第三天,
在李藍家里待的這些天里,李青一直在聯系各國名醫,
甚至灰色產業地帶,也有許多人暗中前來。
但得知李藍的病情之后,眾人皆是紛紛搖頭。
“青子,你小子怎么還這么犟呢。”
院子里,李藍的雙臂在做著熱療,但他仍舊沒有一絲感覺:
“我早說了,治不好的,有這時間不如多陪陪老婆孩子,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李青呼出一口氣,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到有些乏力。
在國外發展這么多年,他自認為自己人脈已經夠廣,那些頂級醫學家,就算是癌癥都能根治,
可面對李藍的胳膊,一點辦法都沒有。
世界上,有很多絕癥,那只是對于普通人來說,
比如癌癥,
但其實一小部分人早就掌握了根治癌癥的醫療手段。
只不過這些藥,永遠不會公開,
因為這背后涉及了龐大的利益鏈條。
根治你,還怎么化療收費,怎么賣藥?
可即便是這些頂級醫學家,
對李藍的胳膊仍舊束手無策!
“我說治好,就一定能治好。”
李青目光淡然,語氣平靜卻堅定無比。
李藍嘆了口氣,
說實話他已經不抱希望了。
這時,王勉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