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你也別說我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其實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這其中危險,可沒辦法!”
“老爺子近來身體不太好...老爺子一旦倒下去,咱們陳家不背靠大樹,還能在這皇城根上待多久呢?”
話音落下,
陳國偉臉色狠狠一變,臉上擔憂不禁重了幾分。
不得不承認,陳家一直在走下坡路,
如果陳老爺子真走了,那陳家風雨飄搖,將會面臨巨大危機!
陳國偉深吸一口煙說道:
“這么說的話,站隊余家,是唯一的選擇。”
陳永神情肅穆道:
“嗯,而且現在曉紅一直跟在余少身邊,即便余家拿我們當槍使,也得給點好處。”
“只要我們有利用價值,陳家就能在這四九城立足。”
“行了,這幾天里,讓曉紅回來了,她為這個家付出的東西,已經足夠多了。”
陳國偉重重點了點頭道:
“嗯,既然這樣,那這幾天,咱們陳家得好好準備準備。”
....
凌晨一點,
齊國雙死的消息,徹底轟動了汕潮!
汕潮商會副會長的分量,在汕潮是巨大的,他的死,震動整個南方商界!
整個汕潮陷入前所未有的平靜,一朵巨大烏云籠罩上空,壓抑的氣氛彌漫著各個圈子。
除此之外,
再一個令人詫異的是,張屆偉宣布齊國雙葬禮當日舉辦!
凌晨三點鐘,
齊國雙追悼會的消息,傳遍汕潮各界,包括國內外!
消息一經傳開,
無數人從床上驚醒,馬不停蹄的往汕潮趕來,
甚至加坡和律賓這些國外的人,也都連夜趕來!
...
上午九點,天空陰沉,很適宜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齊家祖祠外,
路邊豪車云集,各個商界大佬全部齊聚于此,前來吊唁。
一個個黑傘,遍布在齊國雙葬禮上,十分壯觀。
追悼會由張屆偉主持,汕潮商會幫忙操辦。
“會長,前來吊唁的人,基本都到齊了。”
吳松站在張屆偉旁邊,低聲道。
從昨晚會議到現在,
吳松內心一直在懸著,他已經明顯能感覺到,
張屆偉對自己已經產生了防備。
當然這也正常,
畢竟副會長剛死,作為會長的張屆偉,肯定會四處防范。
張屆偉看著人頭攢動,臉色跟天氣一樣陰郁著:
“余輝來了么?”
吳松搖了搖頭,沉聲道:
“還沒,估計是因為陳曉紅的事情,不方便露面吧。”
張屆偉冷哼一聲,挑了挑眉道:
“不方便?”
“出了這么大事,他不到場,這場葬禮就沒了任何意義!”
張屆偉之所以要立刻為齊國雙舉辦葬禮,
為的就是讓眾人全部到場,
然后借機讓余輝出現在大家面前。
這就相當于,逼著余輝成為擋在汕潮商會前面,并且利用余輝的身份,來穩固商會內部穩定。
正說著,
前面眾多黑傘,中間讓出了一條道路。
眾人紛紛好奇的看去,接著一陣驚訝!
不遠處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