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京都這位大人物,坐不住了。”
李贏深深的看過去一眼,只見副駕駛上,一個寸頭青年下來,緊跟在那兩人身后。
李贏雖然不認識余輝,但認識他身后的保鏢,當即臉色一變:
“江南雨,他怎么來了?”
李家成聲色沙啞:
“江南雨?那個保鏢你認識。”
李贏點了點頭,淡淡道:
“我們這個圈子不大,國內能數得上的,就那么多。”
“這個江南雨,好些年前在中東混的風生水起,這家伙掀起的戰亂不少,曾經一個人殺了一個石油大亨,在軍閥包圍下全身而退。”
“只是沒想到,他怎么回國了,還出現在了這里,能讓他當貼身保鏢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李家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呵呵,你知道那個青年是誰么?”
“那可是京都余家的公子。”
聽到這話,李贏不禁神色一變,不可思議道:
“京都余家,怎么會來這里?”
京都余家,可不是汕潮商會能比的,就算是港奧李家,也只能望其項背。
這個家族并不出名,國內只有極少數知道,李贏也是之前從李家成嘴里聽說的。
余家的分量,象征著京都頂級權貴,跟商人完全不是一個階級!
即便港奧李家,富可敵國,但在人家眼里,頂多算是強裝點的牛馬,
想吃肉了,養肥了什么時候想吃肉了,順手宰了。
換句話說,
古代京城皇家缺錢了,找個理由把各地富商定罪抄家,以充國庫。
“怪不得江南雨這樣的人,竟然甘愿去給他當一個保鏢。”
李贏深吸一口氣,內心漣漪不斷:
“那余家出現在這,就是跟李青有關了。”
“只不過是敵是友,不太好說。”
李家成冷笑道:
“是友的話,余少早就出面了,現在看來,余少才是今晚拍賣會的幕后,是善家最大的保護傘。”
“如今善家要沒了,保護傘出來了。”
余輝緩緩走上前來,絲毫沒有在意這些汕潮商會的富商,
直到走到李家成身前,才緩緩停下腳步,淡笑道:
“沒想到在這能遇見李老板。”
九十多歲的李家成微微頷首,故作吃驚道:
“剛才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沒想到真是余少。”
“余少這是要...?”
余輝淡淡道:
“當然去看熱鬧,李老板不如跟我一起去?”
“今晚這場拍賣會這么熱鬧,李老板可是出了不少力,現在被老鼠屎攪和了,不得一起去清理一下。”
李家成聽明白了這話的含義,微笑道:
“既然余少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沾余少的光,進去看看。”
余輝笑了笑,隨即轉身朝酒店走去。
李家成緊跟在后,不一會兒,幾人就被門口的戰士給攔住了。
“站住,干什么的?閑人免進!”戰士不容置疑道。
余輝微微一笑,隨后拿出一張證件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