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你可能要面對的是什么嗎?”
“我明白。”蘇宇沉默了下,說道。
“那你準備怎么做?”郝天祿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蘇宇咧嘴一笑。
“你不想將七殺碑交出去嗎?”郝天祿好奇地問道,“你要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
“道理我都懂,但這不是我想不想交的問題,而是,七殺碑在我內天地中沉寂了下來,我根本控制不了。”蘇宇苦笑一聲,“說真的,我就是想交出去,也做不到。”
“當然了,沒人會相信我的,閭丘殺也不會相信我!”
“沉寂了?”郝天祿聞,微微皺眉,說道:“倒是有這種可能,這種寶物,自身本源損耗太多,便會選擇沉寂,直至恢復的那一天。”
“這下,事情倒是麻煩了。”
郝天祿揉了揉太陽穴,喃喃道:“我這個位置,是真的不好坐啊!早知道,就不那么拼了。”
過了一會兒,郝天祿才說道:“我已經收到消息,閭丘殺安排閭丘騰正在來天河市的路上,接下來,怕是有些麻煩。”
他轉頭,對白將軍說道:“這兩日,事情不多,白將軍在天河市待幾天吧,保護下蘇宇,免得閭丘殺暗中搞事情。”
“我先去一趟閭丘洞天,和閭丘殺談談。”
“好。”白將軍點點頭,便應承了下來。
郝天祿起身,拍了拍蘇宇的肩膀,說道:“蘇宇,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郝天祿走了。
因為七殺碑的出現,牽扯到了東一區守夜人高層,這讓郝天祿很是頭疼,不得不馬不停蹄去處理。
一旦處理不好,東一區的守夜人可能要發生內亂。
這是他這個東一區負責人所不愿意看到的。
到時候,不管死了誰,那都是守夜人的損失,也是大夏的損失。
誰都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