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邊,本來對這個什么何大宇就毫無印象,心里壓根沒當回事。
而且他平時連對何大清這個親爹,都是直呼其名或者喂來喂去,沒什么好臉色,讓他叫這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堂叔?
那是哪門子的叔?
所以傻柱只是撩起眼皮瞥了何大宇一眼,連話都懶得回,轉身就往自已屋走去,直接把何大宇當成了空氣。
看到傻柱也是這個態度,何大清臉上有些掛不住,一陣尷尬,但他也深知自已這兩個兒子的脾性,一個比一個倔,一個比一個渾,他根本管不了,于是也只能在心里嘆口氣,面上含糊地對著何大宇解釋道:
“他啊……柱子就這脾氣,直來直去的,腦子一根筋,你也別介意。”
何大宇呢,這臉色已經是難看之極。
因為今天他遇到的這種情況已經是第二次了!
上午何衛國對他不咸不淡,冷冷語,下午遇到這傻柱,更是直接無視他!
這接連在兩個小輩面前碰一鼻子灰,讓他覺得面子丟盡了,心里那股火氣蹭蹭往上冒。
于是他對著何大清,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記和委屈:
“大清哥,不是我說,你家這倆孩子……脾氣可都不小啊!”
“再怎么說,咱們這也是親戚,是不是?”
“你說,這見了個面,連聲叔都不叫,扭頭就走,是不是……是不是嫌棄我們這些鄉下來的窮親戚,覺得我們上不得臺面啊?”
何大清這邊是有苦說不出。
一來,兩個兒子對他何大清你都愛答不理,何況是你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堂叔?
二來,他也知道自家這兩個兒子那性子是有多古怪,多不給人面子,這何大宇說這些話,那傻柱跟何衛國能搭理他才有鬼了!
但他又不能明說,只能繼續打著哈哈,試圖緩和氣氛:
“哎呀,大宇啊,你看你,想多了不是?”
“他們就是那狗脾氣,對誰都一樣,不是針對你。”
“別往心里去,別往心里去!”
何大宇本來還想再抱怨兩句,發泄一下心中的憋悶,但看何大清這明顯不愿意多談、只想和稀泥的樣子,也只好識趣地暫時把話咽了回去。
何大清這邊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不管怎么說,人畢竟是老家來的,面子上得過得去。
于是他主動開口,試圖轉移話題:
“大宇啊,這來都來了,正好!”
“晚上在大哥這兒,咱哥倆好好整幾個菜,喝兩口!”
“咱也很多年沒見了,好好嘮嘮!”
“……”
因為這段時間王翠蘭懷孕了,何大清就盼著能早點抱上大孫子。
或許也是想為這個家庭多付出一些,彌補過去的虧欠,所以他最近晚上回來讓飯都很積極,變著法兒想讓伙食好點。
今兒個堂弟何大宇突然來了,不管他是來干什么的,于情于理,這么多年沒見的堂兄弟,招呼著吃頓飯,在何大清看來不是什么大問題。
于是,他便又鉆進了廚房開始忙活,打算弄幾個像樣點的菜。
傻柱這邊,扶著王翠蘭回到自家屋安頓好后,出門就看到何衛國正靠在他自已屋門前的椅子上閉目養神,便大步走過去,壓低聲音,帶著點嫌棄開口道:
“大哥,外面來了個棒槌,你看見沒?”
“就那黑不溜秋的,你認識不?”
何衛國眼睛都沒睜,淡淡道:
“看見了。他不說是咱家親戚嗎?”
傻柱這邊扁了扁嘴,一臉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