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江寒也有些警惕。
他雖有自信從對方手中逃掉,但以對方那堪稱恐怖的身家底牌,如果真要對他動手,他便是能逃,卻難帶著鄭師兄安然離開。
既如此,倒不如做足準備,以防萬一,若風險太大,他倒不如去別處找找,說不定也能撿到幾個差不多的。
想罷,江寒點頭應道:“那便和孟師兄說一聲吧,師兄對顧塵音比較了解,師兄若說不能去,那就先不去。”
鄭寒云這才松了口氣,笑著贊同:“師弟有此實力,還能不驕不躁,真是難得。”
他取出傳音玉簡聯系孟輕鴻,得了對方肯定的答復之后,頓時欣喜說道:
“既然孟師兄說無事,想來便不會有什么意外了,咱們這便走吧。”
剛打完人家就追上門去,單是想想就覺得刺激。
四人互相告別,景、梁二人進入此地傳承參加試煉,江寒與鄭寒云則化虹而行,朝著王偃師離開的方向遁去。
而在前方更遠處,原本已經放松不少了的王偃師,突然間心里一緊,眉心刺痛,警兆忽生,心中大感不妙。
“不好,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這種沒來由的預警最是可怕,不知是哪里有危險,更不知危險從何處來,只知道危險極大,甚至危及性命,讓人心神慌慌,惴惴不安,極其耗費心力。
如此大危機之前,再不敢節省力氣,他忙吩咐一旁師弟祭出傀儡,全速向著千機閣逃去。
細想之下,能在這個時候讓他大感危機的,除了劍宗之人,應該也沒別人了。
難不成,是那江寒后悔放他走,又朝著他追過來了?!!